仅一秒,他轻笑出声。
那笑声落入沈雾眠的耳畔,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第一次……
怎么会被柯然当眾抓包啊……
柯然吊儿郎当地吹了个流氓哨,嗓音轻佻,“妹妹,一个人玩得挺花啊。”
沈雾眠:“……”
她没脸见人,细细地呜咽著將脸蛋趴入绵软的枕头里,將脸蛋完全遮住。
柯然视线移了移,挑了下眉,“怎么自己玩也能弄成这样?”
他嘖嘖嘖地出声,“果然,严师出高徒啊,都会自己玩了,还玩得这么欢。”
察觉到他玩味的打量目光,沈雾眠当即缩到被子里,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羞愤道,“闭嘴,柯然你別说了……”
好丟脸呜呜。
她的嗓音透著枕头传出来,有几分模糊,听起来很软也很娇。
柯然低笑出声,锋致眉眼恣肆,对她的举动表现理解,“没关係啦,人之常情。”
沈雾眠:“……”
好想砍死柯然。
柯然问,“刚脑子里在想谁?”
明知故问,除了他,还能想谁。
沈雾眠反骨道,“反正不想你。”
柯然当即眯起眼睛,裹挟著浓烈的危险性,“胆儿肥了?”
欠。
“宝贝,现在五號,你十號回国,想清楚再回答我。”
明晃晃的威胁。
沈雾眠默了几秒,怂噠噠地抬起头,不情不愿,“想你。”
柯然眸中笑意渐深,散漫地嗯了声,眼神意味深长,嗓音戏謔,“看出来了。”
“都饿成这样了。”
沈雾眠:“……”
沈雾眠默默地又將脸埋回了枕头中,缩成个鵪鶉了。
见状,柯然没再逗她,解释道,“这几天有点忙,在抓谢淮序,所以消息可能回復得不及时。”
“抱歉啊,宝宝。”
低沉的嗓音带著一丝儿倦意。
闻言,沈雾眠抬起头。
柯然身上还穿著西装外套,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
现在京市那边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吧。
沈雾眠眼里泛起疼惜,“我没有怪你啦,你早点休息吧。”
“视频掛著。”
“我去洗澡。”
骨感明晰的手执著手机,另只手扯开领带、衬衫扣子。
边走边脱。
柯然的骚操作。
浴室中,柯然將手机架好,对准他淋浴的地方。
慷慨大方地洗给她看。
“宝宝,叫我的名字。”男人蹙著眉,嗓音暗哑。
“柯然。”
不够火候。
“换。”
沈雾眠咬唇,想了两秒喊出声,“老公。”
嗓音娇娇软软的,似带著一把小鉤子,勾得柯然攀登顶峰。
-
时间过得很快,来到八號,赛事最后一天。
参加完总结会以及后续工作,沈雾眠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她去了浴室洗澡。
明天九號打算在洛桑周边玩一天,十號启程回国。
蒙晚橙抱著平板来到沈雾眠的房间,准备和她商討明天的游玩路线。
房门没关,蒙晚橙探了探脑袋,喊了声,“雾总。”
没人答应,蒙晚橙眼珠子转了转,扫视房间。
房间內没人,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估计在洗澡,水声落在耳边覆住其它声音,所以听不到她的喊声。
蒙晚橙没察觉不对劲,推开门进了房间,坐在了沙发上,边看游玩攻略边等沈雾眠出来。
等了將近半个小时,沈雾眠还没有从浴室中出来。
蒙晚橙不解地抬眸看了看浴室,提高声量又喊,“雾总?”
依旧没人回答。
蒙晚橙再度拔高声量连喊几声,“雾雾!”
回应她的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心头生出恐慌,蒙晚橙放下平板,快步地走向浴室,抬手敲门,“雾雾你在里面洗澡吗?你在的话,回我一声。”
没人回答。
恐慌瞬间浓烈,顾不上这么多,蒙晚橙直接推开了浴室门,掀眸看向里面。
花洒打开著,但底下根本没有沈雾眠的身影。
视线扫视整个浴室,瞥见什么,倏地停住。
有一道暗门打开著。
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个新闻,有对夫妻在国外旅游,去服装店买衣服,妻子在试衣服的时候失踪,再次见到妻子,是在畸形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