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眠:“!”
沈雾眠小脸瞬间红透,小声又不满地辩驳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才不会……”
柯然懒倦地哼笑,锋致眉眼浸染邪肆的痞气,“宝贝要试试吗?”
他极力地推荐自己,像极了开屏的孔雀,“会哄能停。”
沈雾眠发现,柯然那张嘴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毫无徵兆地带你上高速,让你难以招架。
沈雾眠別开脑袋到另一侧,囫圇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食不言寢不语。”
璨白灯光下,柯然清楚地看到女孩莹润带著细软绒毛的耳朵红得似在滴血,他闷笑出声,语气无奈,
“宝贝儿,还没有实操呢,你现在害羞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以后上床怎么办呢。
沈雾眠突然间想到桑晚凝和许桐她们说柯然这种喉结大又尖的男人的生理需求很旺盛,她又转回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著柯然。
柯然眨了眨眼睛,抬手抓了下头髮,被她盯得有点发慌,“怎么了?”
女孩咬咬唇,犹豫地问出声,“你……的生理需求很旺盛吗?柯然。”
沈雾眠觉得,柯然好像只会用嘴说说,並不会真正地提枪上场。
柯然:“?”他以为他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柯然笑得无奈,“手都.掉皮了。”
柯然微垂眸看向女孩的那双手,细长白皙,纤纤玉指,肌肤嫩滑得不像话,不像他摸排球的手,掌心上有粗糙的茧子。
男人的眼神带上几分灼热,掀起冷白眼皮,痞坏地调戏道,“要不宝贝儿下次帮帮我?”
沈雾眠:“……”好吧,她不该问的。
沈雾眠低下头,转移话题道,“这粥好好喝啊。”
见状,柯然屈起指骨轻弹了下女孩的脑门,口吻宠溺,“没出息的笨蛋。”
沈雾眠抬眸嗔了他一眼。
抢救室的手术持续了一夜。
翌日清晨,沈雾眠是在柯然的怀里醒过来的。
昨晚,沈雾眠不想离开,想守在抢救室外等结果。
柯然便陪著她,在冰冷的医院走廊上陪了她一夜,而沈雾眠则是趴在柯然的胸膛里睡了一夜。
她是张著腿坐在柯然的大腿上的,沈雾眠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想要下来。
不料,稍微一动,腰间环著的那条手臂瞬间收紧,柯然埋头趴在沈雾眠漂亮温热的颈窝处,低哑的嗓音带著懒倦,
“宝宝,別乱动。”
“我现在有点难受。”
沈雾眠感受到,瞬间嚇得身体僵硬不敢乱动,“对不起。”
“嗯。”柯然低低地应了声,往她颈窝处蹭了蹭,像一只大型狗狗,“没事,让我缓缓。”
他柔软的头髮蹭在肌肤上,温热的鼻息也喷洒在肌肤上,沈雾眠有点痒地哆嗦了下,但不敢大幅度地乱动,乖乖地点头,“好。”
许久,柯然鬆开了沈雾眠,將她放了下来,“好了。”
闻言,沈雾眠下意识地垂眸瞄了一眼他的,眼皮像是被烫到,赶忙地別开视线。
察觉到女孩偷摸的小动作,柯然失声地笑了下,戏謔地问,“.吗?”
沈雾眠利落地脱掉身上的外套,那是柯然给她披的外套,她抓著外套袖子,將外套围在他腰间,然后低头认真地给他打结。
那两只长长的袖子恰好地垂落在他的裤襠间,沈雾眠看了看,甚感满意,“好了,不会尷尬了。”
“哇。”柯然夸张地惊嘆了声,“聪明的宝宝誒。”
“我问魔镜,雾雾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宝宝吗?”
“魔镜说,是啊是啊。”
沈雾眠没忍住笑了笑。
看著她笑,柯然也弯了弯唇。
这时,抢救室的门终於打开了。
听到动静,沈雾眠赶忙地迎上去,“医生你好,我妈妈她怎么样了?”
医生是外国面孔,想到自己说的是中文,沈雾眠换了英文,“excuse doctor, how is ther feeling now?”
柯然在旁侧提醒道,“他能听懂中文,可以用中文交流。”
沈雾眠点点头,“哦,好。”
医生摘下手套,“你妈妈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伤势太重,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
闻言,沈雾眠眼里闪起惊喜激动的光芒,“好的好的,谢谢您。”
她感激地朝著医生鞠躬。
医生:“不用客气。”
柯然看向医生,吩咐道,“你们在京市多停留几天,如果后续没有问题,你们再离开。”
医生頷首,“好的,少爷。”
沈雾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