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

    “不是包养，沈雾眠，我们现在在谈恋爱。”

    他几乎一字一顿地道，“你和柯然在谈恋爱。”

    对上对方那双漆黑认真的眸子，沈雾眠有些怔愣，心里划过异样。

    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的情侣关係並不单纯，关乎於利益，但他现在分外地强调出他们之间是正常的恋爱关係。

    她真的有点看不懂柯然了。

    他跟她在一起到底是为什么。

    沈雾眠点了点头，抿唇道，“嗯。”

    她犹豫了数秒，最终还是问出心里所想，“柯然，你跟我在一起到底图什么？”

    “图你爱我。”

    柯然回答得乾脆，口吻直白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