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他的神识一直悄悄笼罩全场,偏殿刚才那一瞬间极其隱晦的神识波动,以及这壮汉与之前某个託儿之间短暂的视线交流,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又是託儿?还想再抬一次?李云心中冷笑。
这套阵法他確实想要,二十二万已是他的心理上限,毕竟只是用於临时洞府防护,並非必需。而且,被当成肥羊一再宰割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脸上適当地露出挣扎、犹豫之色,目光在那壮汉和阵法方向来回扫视,最终颓然嘆了口气,对著江涛方向摇了摇头,坐回石台,闭目不语,一副財力不济、放弃竞爭的模样。
江涛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高声道:“二十三万第一次!二十三万第二次!”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偏殿方向。
偏殿內,江承彦脸色一变,低声道:“姑姑,他……他不跟了!”
江月寰眉头紧锁,她也察觉到了不对。那壮汉確实是她安排的最后一个托,本意是万一价格没到预期,最后抬一手。
没想到对方竟然在二十二万这个高价上果断放弃了!
“二十三万第三次!成交!”江涛见无人再应,只得落槌。
心中却叫苦不迭,阵法被自家的托拍下了,这算怎么回事?流拍?可名义上已经成交了!
大殿內眾修神色各异,有些精明者已经看出些许端倪,看向那憨厚壮汉的目光带上了几分玩味。
憨厚壮汉似乎也懵了,站在原地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