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杨、姜二人反应如此激烈,竟直接联手打上门来。
“越界?这矿脉何时划归你们了?不过是你们占得早些罢了!至於死伤,矿洞里磕磕碰碰哪天不死人?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陶长治强词夺理,试图激怒对方:“想开战?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眾?”
“你找死!”杨林年脾气火爆,闻言大怒,手中法器嗡鸣作响,眼看就要动手。
姜老怪却悄悄拉了他一把,传音道:“杨老弟,沉住气。我们的目的是逼他让步,真打起来,就算贏了也是惨胜,白白便宜了宋家。”
杨林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他知道姜老怪说得对,但看著陶长治那囂张模样,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三方人马就这样僵持在原地,骂战不断,灵压相互碰撞,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如此大规模的衝突,早已惊动了矿洞守卫。
很快,得到消息的监工宋江和宋灵便带著几名宋家子弟急匆匆赶来。
“干什么!都想造反吗?!”
宋江人未至声先到,炼气七层的修为爆发开来,试图震慑场面,“统统给我散开!否则別怪宋某按规矩办事,扣除你们本月所有份额!”
若是平时,监工的威胁足以让这些矿工偃旗息鼓。但此刻,群情激愤,加之杨、姜二人有意推动,场面並未立刻平息。
陶长治见状,立刻恶人先告状:“宋道友!你们来得正好!杨林年、姜老怪聚眾闹事,衝击我一號矿区,欲行不轨,还请宋家为我等做主!”
“放你娘的屁!”杨林年破口大骂。
“明明是陶长治欺人太甚!”姜老怪也冷声附和。
双方各执一词,吵作一团。宋江和宋灵顿感头疼,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维持矿洞基本秩序,避免大规模死伤,同时確保矿石產量。眼前这局面,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引发混战,后果不堪设想。
“都给我闭嘴!”
宋灵运足法力厉喝一声,“所有头目,立刻约束手下,退后十丈!陶长治、杨林年、姜老怪,你们三个,隨我去见三长老,由他老人家定夺!”
听到要惊动筑基期的宋长元,三人脸色都是微变。陶长治是有些心虚,杨林年和姜老怪则是担心计划有变。
但监工搬出了宋长元,他们不敢不从。三方人马在宋家子弟的监视下,悻悻地向后撤退,但依旧互相怒目而视,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火药味。
宋江看著这混乱的场面,对宋灵低声道:“你在此地看著他们,我去稟告三长老。妈的,这些泥腿子,真会找麻烦!”
说罢,宋江转身,急匆匆地朝著禁区阵法核心所在的方向赶去。
眼下这局面,已经超出了他们监工的处理能力,必须请坐镇中枢的三长老宋长元亲自出面震慑调停了。
……
而这一切,都被隱匿在五十丈外一条狭窄岔道阴影中的李云,藉助其强大无比的神识,清晰地“看”在眼里。
他原本正在附近区域悄然探寻靠近禁区的路径,想要提前观测“土相转轮阵”的弱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规模衝突吸引了注意力。
当看到宋江急匆匆地离开,赶往禁区方向时,李云眼中猛地闪过一道精光!
好机会!
这三大势力突如其来的火拼,阴差阳错地製造出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宋长元身为矿区坐镇者,职责就是確保矿洞稳定。
如今爆发如此大规模的衝突,他於情於理都必须出面处理。一旦他离开阵法核心区域前来调停……
“真是天助我也!”李云心中暗忖,立刻放弃了原定的探寻计划,身形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朝著禁区阵法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要在宋长元被引开的这段时间里,儘可能地接近阵法,寻找其破绽,或者至少摸清其运转规律,为接下来的行动创造最有利的条件!
一號矿区主巷道。
筑基初期修士宋长元负手而立,面沉似水,无形的灵压如同山岳般笼罩全场,让原本喧闹对峙的近百名矿工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什么帮派势力,个人恩怨都显得苍白无力。
陶长治、杨林年、姜老怪三人站在最前方,皆是躬身垂首,姿態放得极低。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杨林年,此刻额角也渗出了细汗。在筑基修士面前,他们这些炼气期的所谓“头目”,与普通矿工並无本质区別。
“说吧,怎么回事?”
宋长元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冰冷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矿脉开採不易,正需人手之时,尔等却在此聚眾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