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立判。
然而在这里,这等至高道则竟显得滯涩乾瘪,甚至隱隱存有迟滯之感。
南麓对这等正统伟力有著天然的排斥。
反倒那些听起来不太行的道则在此地大行其道,畅通无阻。
“活吧。”
倒在地上的云姝手指抽搐,重新睁开眼,嘴角一丝口水滑落,滴在白裙上。
“爹您受惊了……”
“把口水擦净。”
云姝身躯一颤,木然抬起霜雪般的衣袖,用力在下巴上胡乱抹了一把。
陈根生面上无悲无喜。
“爹许久未见你了。且在这儿舞一曲来瞧瞧。”
言出法隨,无可违逆。
云姝缓缓起身,广袖翻飞,腰肢扭转,姿態既透著几分仙家妙曼,又夹杂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呆滯与屈从。
半炷香后。
一曲舞罢,云姝再度屈膝跪伏,仰起那张木然的脸,十分孺慕。
“爹,女儿跳得可好?”
“尚可。”
陈根生眼帘微垂,轻喟一声。
看来自身已是当世无敌,至少在这南麓大陆之上。
难觅对手。
“爹。”
云姝跪在地上仰著头,神態恭顺。一袭广袖流仙裙本该是不染尘埃的法宝,此刻膝盖压在粗糙潮湿的石板上,却浑然未觉脏污。
陈根生走到一方平整的青石前坐下,大腿敞开。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