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一股极具生命力的野性繁华。
陈根生走在路上,目光流转,连声惊嘆。
这槐水村,当真是个好地方。
穷乡僻壤出佳人,茅草屋下臥娇鳞。
刚入巷口,便见一户半掩柴门內,有个年方二八的妙龄少女正在餵鸡。
荆釵布裙掩不住腰肢纤细,弯腰拋洒穀物时,后腰露出一截白净皮肉。
陈根生放缓脚步,识海中微末道则悄然渗出。
反馈隨之而来。
识海中飘落一丝细雨。
通体舒泰。
再往前走几十步,一处井台旁。
两名妇人正在打水閒聊。
左边少妇面若桃花,身段丰腴至极;
右边美妇眉眼风骚,眼含秋波。
两人合力提桶,身子前倾。
杀!
陈根生道则再出。
左边少妇暗藏私房钱於足衣之內;右边美妇里衣內兜著半封偷情的情书。
识海中又落两滴甘霖。
“好地方,极好。真乃修行圣地。”
积跬步可至千里,匯小流以成江海。
这满村的妇孺老幼,各有各的家长里短,各有各的隱秘腌臢。
小瑾跟在后头,脸色铁青。
资源被夺,气运被分。
她一把攥住陈根生的手腕,摸出五块下品灵石,直接塞进陈根生怀里。
接著怒视前方,伸手指向巷弄尽头一家掛著酒幌的二层土木客栈。
进屋。
吃饭。
別看了。
陈根生收起灵石,顺手一拍小瑾手背,安抚道。
“道则修行最忌闭门造车,广撒网方能捞大鱼。也罢,先吃饭。”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只灵锦鸡,两斤滷肉,三样素炒,再来一壶好酒。”
陈根生阔绰点菜。
小瑾霍然起身。
不多时,一盘灵锦鸡端上桌。
陈根生撕了条鸡腿刚咬了一口,小瑾回来了。
她手里多了一方木盘,盘中放著一叠黄麻纸,一支劣质毫笔,一方砚台。
显然是去旁边的杂货铺买的。
她將纸笔重重搁在桌上,提起笔,蘸了墨,在纸上挥毫。
写完,將纸推到陈根生面前。
“我错了。”
三个大字,力透纸背,墨跡未乾。
陈根生啃著鸡腿,抬手招呼她近点来听。
隨即凑到小瑾耳畔,低声道。
“我阿生晓事知分寸,食罢此餐,便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