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窥欲难收道自疯
,已然不翼而飞。

    却见一只牛犊大小的螳螂,站在老者后面,偏首转动复眼,直直望向二皇子。

    二皇子骇极,踉蹌倒退两步,脚跟绊上田垄,险些仰天摔倒。

    前后不过半息之间。

    金丹灵修老者,这跟了自己十二年的心腹。

    居然被一只巴掌大的螳螂,一招斩首。

    “你……”

    他猛地转头。

    陈根生此时不復先前姿態,正蹲在沟边,两手还沾著泥巴往水里涮。

    “啊?”

    他抬起头,有些错愕。

    “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的老天爷,好大的螳螂……怎么准备飞走了!”

    气流炸开,螳螂正准备起飞。

    灵田里的泥水溅了两人一脸。

    等陈根生抹掉脸上的泥点子,抬头再看时,天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老者的无头尸身依旧直挺而立,双手垂於腹前,姿態恭谨如故。

    这杂役……根本不是人!

    二皇子僵硬地转过头,望向两步之外。

    “前辈!”

    他连滚带爬地凑上前,脑袋磕头如打桩。

    “前辈別杀我!前辈別杀我!”

    “晚辈有眼无珠,衝撞了前辈大驾,求前辈开恩,留我一条狗命!”

    陈根生正想著谋些敲诈之利,眉头突然一皱。

    二话不说,拿出扁颅蜂往自己头脑扎一下。

    眼白往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一倒,直接砸进泥水沟里。

    继而口吐白沫,儼然一副嚇破胆,癲症猝发的乡野苦力模样。

    半空破空声骤起。

    “何人敢在我青萝谷惹事?”

    五道身影坠地。

    温执事提剑走在最前,面带寒霜。

    四名內门女弟子分列八方,结成天罗地网阵,封锁周遭气机。

    灵田之中,此时景象十分怪异。

    灰袍老者无头尸身直立不倒,双手依旧交叠垂於腹前。

    两步之外,锦袍玉冠的二皇子双膝跪地,衣衫沾满泥点,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滴。

    而弟子陈阿生又受伤了,四仰八叉躺在浅水里,眼白上翻,嘴角掛白沫,四肢时不时抽搐两下。

    温执事目光掠过无头尸身,最终定格在二皇子脸上。

    “二皇子不在宫里享福,深更半夜带人强闯我青萝谷后山,真当此地是你家后花园?”

    二皇子充耳不闻,身躯发抖。

    温执事挽了个剑花,看向那没了头颅的老者,剑尖斜指地面,冷笑出声道。

    “我谷主作为元婴大修,可不惧怕你家老皇帝。怎么,你和你皇兄爭夺皇权,爭到我们青萝谷来了?”

    此言一出,四下死寂。

    二皇子充耳不闻温执事的讥讽。

    “前辈饶命……前辈……”

    喃喃自语,磕头入泥。

    堂堂皇子,嚇成这般模样。

    温执事上前一步。

    “我问你,是何人所为?”

    二皇子抬起头,满脸泥污,语无伦次。

    “是……是妖兽!”

    “一只大妖兽从天而降,削了程老的脑袋便飞走了!不关別人的事,全是我等命绝!”

    四名內门弟子散开警戒。

    其中一人上前探查水沟里的陈根生。

    “温执事,陈阿生昏死过去了。”

    女弟子回报。

    “似是癲症发作,並无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