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相加?”
宋栗娇哼连连。
“算不上,只是家里在棲云县开了家破酒楼。我爹钻了钱眼,收了城东王家三百块下品灵石的聘礼,非逼我嫁过去。”
“那王家的公子是个什么人物?”
“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病秧子。”
宋栗冷笑。
“我今年才十八多,正是大好年华,凭什么去给他守活寡?我呸。”
她站起身,凑近了两步,目光在陈根生的宽肩和结实的胸膛上打了个转。
说到此处,宋栗脸颊竟生扭捏娇態。
“我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肩膀宽,脊樑直,眼神够狠。一看就是真汉子。”
“哥哥,你果真可以从了我?”
陈根生笑意敛去。
“不行。”
宋栗愣住了。
“为何?你穷困潦倒,本就走投无路。我姿色不差,还修了道则……”
陈根生打断她的话,语气极其自然。
“我得罪了人,怕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