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譎难防,为正道所不齿。”
“这类修士,自身灵气稀薄,神识羸弱,故而正面爭斗,远非同等境界灵修的对手。其一身本领,几乎尽繫於那一门诡异道则之上。”
“正因如此,但凡家中有几分根基,或是天赋稍佳的,谁也不愿走此路径。这便是旁门,是歧途。”
陈庚年继而解说。
“只因修士並非人人皆能辟穀,且那道则修士战力低微,自保尚且不足。故而这世间,才有百工百业立足的缘由。毕竟,不是谁都能餐风饮露。五穀之香,烟火之味,仍是多数人所必需。是以有人开酒楼,设茶馆,种田织布,各谋生计,与凡人一般无二。”
“前辈,您看,晚辈说得可对?”
莫挽星闻言,感慨不少,这地方的修行与云梧判若云泥,莫非竟是天尊座下,或是周先生所辖的某方位面大陆?
“可曾听闻二者合一的修士?”
陈庚年摇头,思考片刻,还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这世上哪有又想成佛又想入魔的道理?就好比县城里那醉仙楼的厨子,能掂勺就不能绣花,规矩便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