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未落,陈根生一把攥住两只蜂子,扬手便朝那筑基女修士刺了一针。
旋即手腕翻转,又给自己的脑袋也补上一针。
柳若筠双眼迅疾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眼白。
七阶仙虫的煞毒顺著脑脉长驱直入,眨眼间便將她的中枢神智吞噬得乾乾净净。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成了一具任凭驱策的血肉傀儡。
陈根生则闭上眼,静待那股熟悉的死气侵袭脑海。
十息过去。
百息过去。
什么都没发生。
陈根生陡然睁眼,原本该是灰白黯淡的瞳孔,此刻清明彻透,隱有莹润生机縈迴。
这具躯身竟也强横至极,不知不觉间,便对这七阶死煞之毒,生出了彻头彻尾的抗性。
蜂毒髓入骨,非但未酿成祸端,反倒化作温养神魂的大补之药。
“坏了。”
本欲假死避九天,孰料仙毒成大补。
唯独漏算了自身的造化。
如何是好?
陈根生目光落在地上的柳若筠身上。
他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那张出水芙蓉般的脸蛋。
这女修此刻嘴唇半张,口水顺著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双眼直勾勾地盯著房顶,活脱脱一个痴儿。
陈根生双目微凝,口中吐出低语。
“你方才修行岔了气,莫不是忘了?”
“我是你从无尽海域打捞上来的残躯,经你亲手炼化,耗时三年零六个月,方才豢养大成的尸傀。”
谎言道则一出,生死道则也逆转。
柳若筠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嗤笑道。
“你个尸傀,还会讲话了?”
陈根生皱了皱眉,上去就是一巴掌。
“將此地所有信息细细道来,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