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老子的閒事?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我是……”
年轻男修仅仅是一眼,那凿岛的皮条客,脑袋却已经没了,腔子里的血喷了三尺高。
这就是內海。
赵清婉声音都在打颤。
“前辈可是那传说中的元婴大修?”
那年轻修士咳了一声,嘴里吐出一口混著黑气的淤血。
他並不在意,隨意用袖口擦了擦。
“我叫吴苦,若以杀人之能来论,我算得上是大修。”
吴苦似有难言之隱,观其神色绝非好行侠仗义之人。
这般杀人手段类同生死道则的修士,何以会出手救下赵清婉。
他又为赵清婉略述八大宗秘辛,权当行善积德。
又及闻赵清婉身世际遇,他也不免失魂落魄,稍后就转身离去。
赵清婉望著那道萧索背影,拭去颊上泪痕,踉踉蹌蹌紧隨其后。
二人止於一临海茅舍,对坐閒谈。
吴苦看著她的憔悴模样,终是长嘆。
“外海虽苦,不过是穷山恶水;此地繁华,却是以人骨为薪,人油做烛。你在那断灵线外,见得是你兄长一人之死,到了这,你会见得万万人不得好死。”
茅舍外海声声如鼓。
赵清婉却仍是执拗地跪坐一旁,不去接那话茬,只又要伸手去替他擦拭衣襟血渍。
吴苦身形微侧,避开了那一双素手。
“莫要再跟我,你若求安稳,我是给不了的。”
赵清婉张了张嘴,语带悽惶。
“前辈……”
吴苦又是嘆气,拿出个储物袋。
“莫叫前辈,你是要灵石还是要那保命的法宝?或是寻一处偏僻安寧的岛礁度日?”
“这袋中之物,足够买下一座岛屿。你且拿去自去谋生。若是嫌少,或是想要哪家宗门的功法,你只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