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盲按悬牌春音巷
络不顺便是堵。”

    “推、拿、按、摩,非是贱役,乃是替天行道,梳理山河。”

    “若要通,必先痛。手下无情,方是慈悲。”

    此论精奥,入木三分。

    既是此为至道,当需躬身修行。

    他遂於永安城的春音巷,又开一肆,悬牌曰:陈氏盲按。

    “手到病除,专治守活寡之鬱结;瞎眼摸骨,不看没穿衣之皮囊。”

    这口气大得没边,骚得入骨。

    “新开张的买卖,头三位不要钱,只求个叫唤声响亮!”

    春音巷不比別处,姑娘们手里端的不是酒碗,是琵琶。

    你要是带著一身铜臭硬闯,除了能换来两声娇滴滴的滚,连个衣角都摸不著。

    “哎,我说那位爷。”

    说话的是个小丫鬟,手里挎著个竹篮子,那是刚给自家小姐买胭脂回来的。

    她盯著陈根生那张脸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眼熟。

    “您不是前几年给人算命的吗?怎么著,那是泄露天机太多,遭了报应,把招子给哭瞎了?”

    周围几个过路的閒汉和几个抱琴的清倌人,闻声都停下了脚,捂著嘴笑。

    这年头,骗子多如牛毛,但这般换汤不换药还敢在同一个城里混的,確实少见。

    陈根生虽然蒙著眼,但那姿態就像是在拿眼角夹人。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一边玩泥巴去。”

    那小丫鬟被呛得小脸通红,把篮子往地上一顿,叉著腰骂道。

    “我看你就是个登徒子!想借著按摩的名头占便宜!怎么不按男的?这里可是春音巷,不是那暗娼馆子,哪容得你这瞎子撒野?”

    陈根生冷笑。

    “暖香阁的小翠是吗。”

    “肉是凡胎泥,骨是撑天柱。在我这瞎子手里,只有通的和堵的,没有那公的母的。”

    “你若是不信让你家小姐来试试。若是按不出个好歹,我这新开的肆子送给你当柴烧。”

    此时,道旁竟有诸多的良家闺秀为陈根生发声,说其昔日卜算之术精准绝伦,想来此按摩之道,也必有独到造诣。

    瞎子开张摸酥骨,巷弄娇啼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