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策!”
另一道声线冷硬如铁,正是北原魔土的谢墨文。
“我只知见死不救,非我辈行径!你若不愿出手,便自行离去,莫在此处阻我!”
陈根生挑了挑眉,抬脚便是一记猛踹。
那扇本就腐朽的木门,应声碎裂。
门內景象,一览无余。
地上躺著一个面色青紫的女子,气息奄奄,显然已病入膏肓。
一名身著锦衣的青年修士,正手持一柄摺扇,面带苦笑,拦在谢墨文身前。
而那谢墨文,则是一脸的焦急与怒意,手中握著一株乾瘪的灵草,看样子是想救人,却又被那青年拦下。
陈根生一手按著腰间刀柄,立於门口。
身形將午后的光线尽数堵死,只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是衙门捕快,尔等是何身份?”
那锦衣青年对著陈根生拱了拱手。
“这位道友。在下柳隨风,见此城心有不忍,故而入城探查,意图寻得疫病源头,解此城之危。”
陈根生未有回应,目光又转向另一人。
那身著墨色劲装的谢墨文,见陈根生望来,只是沉声道。
“救人。”
言简意賅,再无多余的话。
柳隨风见状,唯恐陈根生误会,赶忙解释道。
“道友有所不知。这位谢兄,心肠是好的,只是行事稍显急躁。此女病入骨髓,寻常药石无医,我等身负重任,当以全城百姓为重,岂可因一人而废公……”
谢墨文终於忍不住,著急说道。
“这並非什么幻境秘地。”
“此地,乃是真正的灵澜国。只是不知是哪一处州县罢了。你我脚下所踏,皆为实土,眼前所见,亦是生灵涂炭!”
“速速救人!”
陈根生骤闻此言,怔在原地。
灵澜国的境况他岂会不知?
红枫谷早就出来救世了,境內早已国泰民安,何来这般猖獗瘟疫?
他眉头紧蹙,幻境之中,眾人皆获专属身份,莫非这第二阶的考核,並非单靠一己之力,需得眾人摒弃嫌隙、合力践行怜悯之旨?
抑或是,每人暗藏专属目的,需待各自达成方能算真正通关?
可陈根生自入幻境化身为灵澜捕快,从未察觉半分预设的目的指引。
难道是需要修士合力?
只是。
若此番试炼唯有自己一人,岂不是省却诸多纷扰?
陈根生思绪翻涌间,佩刀悄然出鞘。
“你们也是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