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雷轰望京討天规
类,在你的地界上將稚童炼成道基?”

    陈根生话锋陡转,不再提玉鼎真宗半个字。

    “我问你,我那多鸟观,为何至今冷冷清清?”

    “李……李道友,这……宗门兴盛,靠的是道法传承,是声威底蕴,非一日之功……”

    苏有乾结结巴巴,试图解释。

    陈根生怒喝一声。

    “我立观两年,弟子皆是些引气都难的庸碌之辈!”

    “守拙门送来的那三位金丹,名为长老,实为供奉。每日除了领些灵石,便是在洞府里枯坐,连个屁都放不响。”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至苏有乾面前,二人之间,不过咫尺。

    “我设內外门之別,以灵石多寡论,本是绝佳的敛財之道。”

    “为何至今无一人愿月缴灵石?”

    陈根生咧嘴一笑,浑身杀意难藏。

    苏有乾心沉到谷底,眼前这煞星,竟已开始追究起宗门经营不善的琐事。

    他强行按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躬身道。

    “李道友,此事確有隱情。”

    “这宗门初立,名声未显,弟子们多是奔著守拙门的名头而来,囊中羞涩,对月缴灵石一事,自然是心有牴触。”

    “再者说,我等行商贾之道,最重和气生財。那內外门之別,以灵石划分,实则已是有些惊世骇俗,若再强行催缴,怕是会引人非议,於多鸟观长远发展,並无益处啊!”

    陈根生听罢,忽然笑出声来。

    初时笑声尚算平缓,转瞬便是有著浓得化不开的邪性。

    苏有乾听得心头髮紧,浑身汗毛倒竖。

    陈根生止住笑,声音转冷。

    “我直说罢了,我立观是为求財,非为求名!”

    “我设规矩那便是天条!非是与人商议的价码!”

    他一步上前,逼视著苏有乾。

    “苏有乾,我敬你一声道友,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我且问你,这两年来你守拙门可曾在背后编排我多鸟观的不是?说我大徒弟多宝行事荒唐可笑?”

    苏有乾连连摆手,额上冷汗如注。

    “绝无此事!我守拙门上下,谁敢非议道友徒弟半个字!”

    陈根生眉眼间的戾气再也遮掩不住。

    “我看不见得。”

    “我纵横青州之时,尸骨铺路,血流成河。仇家遍地,哪个见了我不是闻风丧胆,绕道而行?”

    “到了你这中州,我自认收敛了许多。敬你望京城有规矩,便与你客客气气,喝你的茶,听你的屁话,甚至还大发慈悲,救了你那將死的道侣。”

    陈根生竖瞳中电光一闪而逝。

    “我一片赤诚,换来的竟是何物?”

    “换来的是你这老匹夫对我阳奉阴违,换来的是我多鸟观门庭冷落,车马稀疏,成了这望京城笑柄!”

    “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先杀了你,再去寢府拧下你道侣的头颅,最后再去踏平了那玉鼎真宗!”

    “我让你守拙门基业,顷刻间化为乌有!”

    “我倒要看看,是你苏有乾的脑袋硬,还是我李蝉的道则硬!”

    狂言惊天,杀意如潮。

    周下隼听得爽了个哆嗦。

    与此同时,望京城外,一名白眉中年修士刚出传送阵。

    只见他孑然而立,双手拢袖,口中嘿嘿直笑。

    “仗著蛊虫循跡追踪,足足一年之久。好根生,想来你的势力已具规模,不如便让师兄我借势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