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民不聊生。书生性子耿直,屡次与之相爭,反被那知县寻了个由头,罢了官,下了狱。
牧羊女为救夫君,求告无门,最后竟是卖了自己一头青丝,又將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变卖,才凑够了银钱,上下打点,將书生从大牢里捞了出来。
出了狱的书生,官没了,家当也散尽了,成了个一无所有的废人。
他自觉无顏再见妻子,一度想要寻死。
是那牧羊女,死死拉住了他,对他说,官没了可以再考,钱没了可以再挣,只要人还在,便总有希望。
於是,书生重新拿起了书本。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功名利禄,而是为了能给妻子一个安稳的家。
他悬樑刺股,髮妻则日夜纺纱,换些微薄银钱,供他吃穿,为他买那昂贵的笔墨纸砚。
三年后,大比再至。
柳书生再入考场,这一次,他一举夺魁,高中状元。
御笔亲点,游街夸官,何等风光。
只是,当他骑著高头大马,身著状元红袍,於万民敬仰之中,回到那间破败的茅屋前时,看到的,却是妻子冰冷的尸身。
她终是没能熬过那三年的辛劳与贫病,死在了他高中的前一夜。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著一支新买的狼毫笔,那是她省吃俭用,为他备下的礼物,是一本书。
故事是故事,却不是讲故事。
多宝听得如痴如醉,忍不住问道。
“什么书啊。”
陈生温和一笑,取出了一本刚刚写好的《血肉巢衣》。
“良籍好书。既能易换灵根,也是师门內必修之典,唯周下隼走体道一脉,不可习之。”
“红枫圣子李稳,昔年亦曾研此书。你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