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缓缓开。
一个巨大的石室出现在视线之中。
石室的墙壁之上,燃著灯火。周边空无一物,唯有房间的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冰床。
涂山红红缓缓走到冰床之前,将手里的秋菊摆在了冰床的床头。
到了这一步,金人凤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涂山红红此行,不是为了避开他,而是为了祭奠而来。
寒冰铸就的冰床冰冷刺骨,哪怕没有接近,其可怕的寒气就让人身体发冷。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静静地躺在这冰床之上。
显然,他并非活人,而是一具尸骨。
少年身形瘦小,身著一席杏黄道袍,长相并不英俊,脸颊上还有著许多伤痕,显然是刀剑划伤所致。
如果放在道盟,这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人物。
然而他此刻所在的位置,却是涂山之中,最为隐秘的所在。
身前更是一位名震天下的大妖皇!
涂山红红望著那冰床上的身影,仿若耳语一般轻声呢喃。
「你还好吗?」
「这一年以来,我好想你啊!」
。。。。。。。
空灵的声音颤抖不止。
少女秀美的俏脸上,充斥著怀念和悲伤。
仿若仙子一般的少女,此刻却如同一个普通的女孩一般,自顾自地诉说起了自己的心意。
金人凤静静地站在大门外,倾听著少女的心声。
涂山红红放下挽著的食盒,从中取出祭品,放在冰床之前。
随后又拿出一个酒壶,跪坐在地。
清冷的酒水倒在银杯之中,发出清冽的声响。
涂山红红举起酒杯,将酒水洒落在地。
「每年都来烦你一次————」
「你不会嫌弃我吧————」
「你那时说的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记得————」
对著冰冷的尸体,涂山红红缓缓道,美眸之中满是痛苦与哀伤。
「涂山的产业我已经交给了容容打理————
「因为我的心中,除了你的梦想,已经再容不下别的东西了————」
「自己的家族,事业,生活————」
「通通都觉得不再重要————
」
「更别说,爱上别人了————」
泪珠自少女的眼角滑落,哀伤的轻泣声悠悠回荡。
「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我本该和你一起离开————」
「所以说,你就是因为他才拒绝得我吗?」
一阵脚步声缓缓响起,金人凤走到少女背后,轻声问道。
「他是我的一切,也是我余下生命的唯一的意义!」
涂山红红抬手抚了抚少年的脸颊。
明明金人凤一直隐藏身形,她却没有对男人的现身表现出丝毫的意外。
金人凤走到少女身边,倒了一杯酒,洒落在地。
「还真是不甘心,明明已经走了,我却还是输给了你!」
男人叹了口气。
「不过也谢谢你,救下了红红!」
涂山红红静静地看著男人的举动。
祭奠过小道士,金人凤转过头,看向少女,「能和我讲讲你们当初的事吗?」
「没什么好说的!」
涂山红红眸光微动,神色冰冷。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但我现在十分好奇,你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金人凤苦笑道,「就算败了,也得让我知晓因何而败吧!」
「纵然知晓了又能如何?」
涂山红红看向少年,眸子中一片平静。
「难道你能改变什么吗?」
「总比你一个人束手无策要强!」
金人凤平静道。
「我虽不知你方才所谓的愿望是什么,但我能看出,这么些年以来,你一直毫无进展i
「」
涂山红红沉默半晌,旋即缓缓开口,」一切都起源于一个意外。」
「当时的我尚且年幼,那时的涂山还是由凤栖主持。」
金人凤望著少女,倾听起了这耳熟能详的过去。
有著前世记忆的他当然对一切都了如执掌。
但是在少女面前,他必须经过这次倾听,才能让少女知晓,自己是知道过去的。
「因为当时的我太过害怕,将小道士当做了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