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凤师侄,今日比试之时,我家木媛一连多次用出落宝神光,可却都对你不起作用。不知你这用得是何等法门?”
听到这话,金人凤陡然惊醒。
他眯着眼,悄悄瞥了一眼主位之上的青家家主,却见其神色严肃,脸上没有丝毫地醉态。
“我说怎么非要劝我喝酒,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见此,金人凤恍然大悟。
“合着是存心想灌醉我,再出言询问克制青家之法的秘密。”
“可真够狡猾的!”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
酒醉的情况下,打探秘密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若是醉酒之人嘴巴不严,说不定就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但是对方却是不知晓,金人凤有着可以解除酒力的双全手在。
哪怕是第一次饮酒,也是千杯不醉。
“趁人酒醉,打探消息,实在是不当人子。”
“若是我现在出言呵斥,绝对能闹得他们颜面尽失。”
“不过这样的话,和青家就再无转圜余地。”
金人凤心中暗自思索。
如今青家已经知晓了他可以无视落宝术,无论愿不愿意,对方都会对他生出敌意和警惕。
毕竟自己算是动摇了青家的根本。
“倒是不如趁着酒醉,将此事解释清楚,免得未来还要牵扯不休。”
金人凤眼珠一转,心中打定主意。
一旁的桌案前,眼见青家家主如此询问,淮竹秀拳紧握,黛眉微蹙。
不管师兄是如何做到无视青家落宝之术的,那法门都是师兄自家的秘密。轮不到别人来盗取。
少女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大师兄有说出秘密的意向,她就立刻出言打断。
那怕和青家翻脸,她也在所不惜。
“法门?”
金人凤晃了晃脑袋,他脸色通红,整个人都醉醺醺的。
将手臂搭在桌案上,断断续续道,
“我……哪有什么……法门?”
“若是没有克制落宝术的法门,那你为何能无视我青家的落宝之术?“
青家老夫人再度问道。
“我哪里知道——”
金人凤摆了摆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自我和若烟姑娘……第一次交手开始,你们青家的法术就……对我不起作用。”
“落宝术是……你家的法术,又不是……我家的。”
“你们都……不知道具体原因,我又哪……里清楚?”
“要不是你们……非要逼问,我都懒得……解释。”
闻听此言,一众长老对视一眼,不由得面面相觑。
“难不成真的是其自身有着独特异能?方才能够无视落宝术?”
青家家主有些怀疑,然而看到男子醉醺醺的模样,那抹疑虑却又缓缓打消。
都醉成这个样子了,再怎么样,也是掩饰不住秘密。
“如此看来,倒真是我青家的问题了,人凤贤侄,且先满饮一杯。”
青老夫人端起酒杯,打了个圆场。
众人也是举杯同饮。
见此,淮竹也是松了口气。
。。。。。。
酒宴之后,金人凤喝得不省人事,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青老夫人打算派人送其回房,却被淮竹和慕尘二女婉拒。
心存防备的两女将金人凤架在中间,一起将其带出了百花阁。
“这家伙,身子可真够沉的!”
“明知道不会喝酒,偏要喝那么多。”
李慕尘将男人的手臂搭在肩上,口中抱怨道。
“简直和一头大肥猪一样!”
“也是那青家之人非要劝酒,否则师兄也不至于如此。”
淮竹扶着男人的腰身,柔声道。
“之前呆子攻打邓家,牧家之时,可没给人家丝毫的脸面。”
“张口就是骂,抬手就是打!”
“到了青家这边,连个酒都不敢推拒,分明是被那些青家的小妖女迷花了眼。”
李慕尘嘀咕道。
就在少女抱怨之时,醉醺醺的男人忽然脑袋一歪,一头砸到了李慕尘的脑门之上。
咚——
“好疼!”
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李慕尘捂着额头痛叫一声。
“慕尘妹妹,你没事吧?”
看她如此,淮竹既是担忧,又觉好笑。
“这呆子!睡死了都不老实!”
李慕尘揉了揉额头,委屈地骂了一句。随即举起粉拳,就要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