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您先回去吧!”
屋内响起岳灵珊的声音。
“我若是走了,你晚上不舒服,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这让我怎么放心?”
师娘宁中则的声音响起,话语中带着担忧。
听到师娘在这,金人凤脚步一踏,纵身越上了房梁,屏息静气。
“没事的,我好歹也有内功在身,这点风寒可奈何不了我!”
岳灵珊的声音再度响起。
此时的她生怕被母亲看出端倪,自然是极力劝阻。
“内力再强,生了病也需要人照料。”
宁中则道,
“连你爹爹生了都要人照顾,更何况是你?”
“娘,我真的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您真的不必费心。”
岳灵珊坚持道。
母女俩一番争执,随后,宁中则道,
“既然你不想我在这,娘也就顺了你的心思。只是一个人时要盖好被子,莫要再受凉。”
“娘亲也太多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岳灵珊道。
片刻后,随着一声吱呀的声响,一道人影自房中走了出来。
房梁顶上,金人凤向下看去。
月光映照下,师娘一身月白色裙袍,面貌如旧。
相隔十几年,再一次看见师娘,金人凤不由得心生拜见的心思。
但如今师父禁令仍在,他倒是不好与师娘见面。
为免被师娘发现,金人凤卧在房梁上一动不动。
直到耳边的脚步声消失,师娘远去,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跳下房顶,推门走进了房间之内。
“娘,您怎么又回来了?”
岳灵珊躺在床上,头也不抬地问道。
“师妹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金人凤对拢房门,转身望向床边。
“呀!”
岳灵珊翻身看向来人,面露惊讶之色。
“怎么是师兄你?”
“怎么不能是我?”
金人凤背负双手,踱步向着床边走去。
“师兄不是应该在思过崖面壁思过吗?”
岳灵珊好奇问道,
“怎么又跑下山来了?”
“受罚自然是在受罚,但这也不耽误我来看师妹嘛!”
金人凤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少女的床边,拉起了少女的手腕。
“有师妹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那山上苦寒之地,我怎么呆得住?”
“师兄可真是的,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也是个油嘴滑舌的。”
岳灵珊娇嗔一声,眉眼间满是欣喜。
“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违抗爹爹的命令,你就不怕爹爹发现,打你的板子?”
“师父的严令哪比的上师妹呢!”
金人凤嬉笑道。
“为了师妹,别说是板子了,就是挨刀子也不在话下。”
“净说胡话!”
少女赶忙捂住了男人的嘴唇。
“这刀兵之事,也是可随意谈笑的?”
金人凤反手将少女白嫩的手掌拢在手心,轻轻吻了一下手背。
“师妹不喜,我不说便是!”
手掌被捉,岳灵珊脸颊之上冒出一抹绯红,如傍晚的晚霞一般。
金人凤将少女搂在怀里,说道,
“我在山上听说师父给师妹诊了脉?”
“今早我一说害了风寒,爹爹和娘亲就赶了过来,给我把脉诊治。”
岳灵珊柔声道。
“师妹倒是演的好戏,竟然能骗过师父。”
金人凤笑道
“甚么演戏,分明就是我真的害了风寒!”
岳灵珊白了男人一眼,
“不然哪里骗的过爹爹?”
“真的害了风寒?”
金人凤面露不解之色。
这不仅仅只是个借口吗?怎么现在反倒成了真的。
岳灵珊轻声解释道,
“今早醒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身子发冷,浑身无力,料想自己是害了病了,方才和你商量,以风寒为借口。”
“没想到倒是歪打正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