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
那生命的温热触感传来,漫过四肢百骸,带来的满足与悸动,竟胜过他收復万里河山,踏破贺兰山闕时的所有快意。
他抬眼,再次看向床榻上的女子,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悦儿,辛苦你了。”
三日后,九月二十一,立储大典於承天殿举行。
经过三日休养,钱悦气色稍復,立储乃国之重典,帝后皆需临朝。詔书已颁行天下。
“……维大汉肇兴,应天顺人,革故鼎新,四海咸服。
朕承天命,抚临万邦,夙兴夜寐,唯念社稷永固,苍生安乐。
今庆瑞殿皇后诞育皇长子,麟儿降世,哭声洪亮,骨相清奇,实乃宗庙之幸,兆民之福。
嫡长子者,国之根本,储副之位,宜早定焉。兹告於天地宗庙、列祖列宗,立皇长子为皇太子,赐名,景桓。”
“景”喻功业昭彰,光辉日新,“桓”为古时立在城郭、宫殿、驛站旁的標誌木柱,又称“桓表”,有镇守家国、砥柱中流、擎天立地之深意。
齐霄在完成对世家门阀的雷霆清洗、新政初立、又值北伐统一大业即將全面推进之际,立嫡长子为储君,正是为了极大稳固朝野內外人心,彰显国本有继,传承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