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庐州城,街谈巷议,沸沸扬扬,人心浮动。
当黄忠义率领大军来到李府朱漆大门前时,眼前所见之景象,却让他勒住战马,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李府那两扇大门,竟洞开著。门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或躺或跪,聚满了李府的家丁、护院!
他们个个鼻青脸肿,断手摺脚,呻吟不止,却无一人敢大声哀嚎。
李府青石台阶之上,一名身著粗布衣衫,魁梧彪悍之气的高大男子,正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一张不知从何处搬来的太师椅上。
他神色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男子身后半步,侍立著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气度从容,还牵著一个脸上带疤的小女孩。
在李府大门门槛內侧,李家家主李伸,被反剪双臂,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朝著门外,直挺挺地跪著!
他脸色惨白,额角有血,嘴唇哆嗦著,却不敢任何声音。
一人,一椅,一文士,一小女。
门前,百人俯首,阶下,家主长跪。
这诡异的画面,让纵马而来的黄忠义,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勒住了韁绳,停在了李府门前十丈之外。
事情,果然远远超出了“凶徒闹事”的范畴。
端坐於李府大门前的那道身影,虽衣著朴素,却散发著一种渊渟岳峙般的可怕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