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赵构无奈?
城墙之上飘扬。

    但不管多久,只要他们存在一日,便是我华夏潜在的威胁,终有一日会捲土重来!”

    齐霄知道,金人完顏氏,三百年后尚有女真別支再起,建后金、改满洲、称大清,仍以『金源后裔』自居!

    如果他不打这一仗,那下一代就得打。

    齐霄站起身,走到赵构面前。

    “所以,在朕眼中,今后,这些国度所在的一草一木,山川河流,皆应纳入汉土!

    界碑,將不復存在。

    因为,这些国家本身,都將不会继续存在!

    寰宇之內,当只有一个声音,那便是汉族!”

    赵构怔怔地听著,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甚至无法理解的恢宏蓝图。

    这与他自己一生追求的“苟安”的思维,截然相反,却又似乎更接近那个久远记忆中,强汉盛唐的气象。

    与齐霄的志向相比,自己昔日的“中兴”、“偏安”,显得何其渺小、怯懦而又可悲。

    长久地沉默后,赵构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双膝一软,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不是君臣之礼,更像是一个时代向另一个时代的屈服,一个失败者的承认。

    他伏下身子,额头触地:“赵构……已是败寇之身,无顏再言其他。

    只恳请……汉帝陛下,念在……念在天下苍生,念在赵氏列祖列宗……保全我大宋太庙社稷,勿使祭祀断绝……

    善待我……我江南子民……”

    这大概是他最后,也是唯一能为自己、为那个逝去的朝代,所做的一点微末乞求。

    “子民?”齐霄打断他,“赵构,你想多了。你的子民,从朕踏入临安那一刻起,便是朕的子民,是大汉的子民。

    如何治理,如何对待,是朕的职责,无需你这亡国之君掛怀。”

    他转过身,背对赵构,望向窗外象徵著新朝的赤旗:“但朕可以告诉你,朕绝不会像你一样,对外割地、赔款、称臣、纳贡!

    对內猜忌忠良、自毁长城、盘剥百姓、粉饰太平!

    更不会在敌军压境时,丟弃子民,仓皇南逃,甚至浮海远遁!”

    “你,给朕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