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治民、选將、造械,真乃神人也。”
他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一丝钦佩。
刘光世闻言,侧目瞥了他一眼,低声提醒道:“慎言。如今,只有『逆酋』齐霄,再无什么『齐王』了。”
刘錡一怔,隨即默然,只是望著远方战火,轻轻嘆了口气。
江寧县外,王贵军大营。
攻势同样激烈。
只是每当王贵军试图推动大型攻城塔、衝车接近城墙时,江寧城门便会忽然洞开,杨再兴、高宠便会领两支骑兵,直扑攻城器械或砲阵侧翼。
这两员虎將勇不可当,所率又皆是百里挑一的锐骑,每次出击都能造成巨大破坏,迟滯攻城步伐。
“报!將军,那杨再兴、高宠又率约两百轻骑从西门杀出,正袭扰我左翼砲阵!”
王贵对身旁的赵秉渊道:“果然又来了。按第二计,左翼砲阵佯装后撤,两翼伏兵准备好绊马索、拒马,弓弩手埋伏於侧。
这次,务必要將叛贼留在城外!”
他抬头看了一眼城头,突然觉得心神不灵,咬了咬牙,决定再行一次“攻心”。
於是策马来到阵前弓弩射程边缘,命亲兵大声向城头喊话。
“城上张公,张奎將军听了!我乃王贵!如今大势已明,朝廷天兵四集,建康孤城绝难久守!
……齐霄主力远在大名,生死未卜,归期渺茫!
尔等皆为忠义之士,何苦为逆贼殉葬?若肯开城纳降,我王贵以性命担保,定向朝廷力陈,免尔等死罪,保全官职!
负隅顽抗,只有城破人亡、玉石俱焚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