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参军摇头晃脑吟诵自己新作的慷慨诗篇……不拘一格,尽显行伍本色。
齐霄与杨再兴、王猛等核心人物坐在主位,与將士们同饮同乐,气氛融洽无比。
齐霄索性在军营中一连住了三日,白日巡视各营,观看操练,与士卒攀谈,夜晚便参与这等不拘礼节的欢聚。
这种与兵同乐、展示武勇亲和的举动,对於凝聚这支成分复杂的军队的向心力,有时比严苛的军法赏罚更为有效。
就在第三日午后,王猛手持一封加急文书,寻到了正在观看弩阵训练的齐霄。
“王爷,”王猛將文书呈上,面色有些微妙,低声道,“开封急递,王妃(钱悦)车驾已抵达大名府行辕。
王妃传信,言有要事需与王爷当面商议,请您……即刻返回。”
齐霄接过文书,快速扫过,確实是钱悦的亲笔,语气温婉。
他点点头:“悦儿来了?也好,本王也有些时日未见她了。军营诸事,景略先生多费心。”
王猛却略微迟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王爷,信使还口传了王妃一句……私语。”
“哦?何事?”齐霄见王猛神色有异,不由好奇。
王猛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王妃说……请王爷速回,商议……商议为您纳娶侧室之事。”
“什么?”齐霄手一抖,差点把文书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纳……纳妾?商议为我纳妾?”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与钱悦虽有婚约,被尊为王妃,但正式的婚礼都还没办呢!
(古代先定名分后补仪式常见,但通常侧室是在正室入门后一段时间才考虑)
怎么钱悦自己跑过来,主动要给他张罗起纳妾来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王猛也面露不解,只能道:“信使確是如此传达。其中缘由,恐需王爷当面问询王妃方能知晓。”
“这……”齐霄百思不得其解,再也无心观看操练,“罢了,军营之事便全权託付先生。本王这就动身,返回大名府!”
他匆匆与杨再兴等將领交代几句,便带著亲卫,快马加鞭,离开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