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
秦檜早已料到有此一问,躬身道:“陛下放心。所谓清议,从来只论成败,少问过程。
如今齐霄势大,自然无人敢非议。可一旦他势颓,或沦为阶下囚,那么他昔日种种『跋扈』之举。
如洛阳吕氏富氏之事,兵临城下『逼』陛下相见,屡屡『擅专』军事,自会有人『想起』,並『公之於眾』。
届时,舆论如何,尚未可知。”
他略微直身:“至於军事行动,更可万无一失。
届时,岳家军中,自有王贵將军深明大义,会主动请缨,率先『攻入』建康接管要地。
一切皆是前线將帅『见机行事』,『为保大局』,与朝廷明旨何干?与陛下圣德何干?”
赵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良久不语。
殿內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此事……关係重大,牵涉甚广。容朕……再细细思量。秦卿,你先退下吧。”
“臣,遵旨。” 秦檜深深一揖,嘴角那抹笑意微微漾开,转身退出殿外,步履轻快。
殿內,赵构独自坐在阴影里,望著跳跃的烛火,眼神复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