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去,不用等咱们攻城,都能在城外插秧种稻了!”
齐霄闻言,揉了揉额头:“放心,这『水田』,他们种不了多久。再过几日,天若放晴,便是总攻之时。”
杨再兴放下陶碗:“就算张遇將军的沙袋车队到了,面对那么大一片烂泥塘,怕也是杯水车薪,填不平啊。强攻伤亡……惨重啊。”
“填,自然有別的填法。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一事需你去办。”
他走到帐口,望著外面连绵的雨幕,“张遇押运沙袋与部分粮秣,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我总觉著,金人不会坐视咱们顺利接应。你点五百精锐铁骑,即刻出发,往开封方向接应一下,务必確保物资安全抵达。”
“末將领命!”杨再兴抱拳,隨即又道,“那营中……”
“营中我自有安排。”齐霄拍了拍他肩膀,“你去后,传令各营,趁著雨势稍歇的间隙,把能升起的大帐都升起来,多生火盆炭炉,让弟兄们好好烤烤衣服鎧甲,祛祛湿气。
这阴冷天气,莫要让疫病折损了战力。养精蓄锐,过几日,便是我们大干一场的时候!”
“明白!”杨再兴精神一振,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去了。
齐霄独自走出大帐,站在檐下。
放眼望去,连绵数里的营盘笼罩在灰濛濛的雨雾中,旌旗湿漉漉地垂著,但岗哨之上、营墙之后,那些士卒,依然身披甲冑,屹立在雨中。
这確实是他起兵以来,第一次被天气和地形如此长时间地阻滯於一座坚城之下。
以往那种摧枯拉朽的节奏被迫放缓,让他更深刻地体会到战爭的另一面,忍耐、消耗与坚韧的比拼。
他意识沉入脑海。
昨日“签到”是一台【大型钻地机】
高约两丈,宽近三丈,前端是旋转的巨型合金钻头。说明显示:每日可启动操作一个时辰。
他的目光投向大名县。
“李成,你以为凭这漫天雨水和满地泥泞,就能高枕无忧?”
“待张遇的沙袋一到,我便在正面佯攻,吸引床弩滚木、弓矢目光。”
“然后,利用这钻地机,从地下掘进,直通城內!
雨水和泥泞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能掩盖机械作业的震动与声响。
他要给大名府守军,来一个惊喜。
“就看这天,何时肯放晴了。”齐霄收回目光,转身回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