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惊惶四散,母亲搂著孩童缩进桌底,老翁打翻了滚水锅,满街儘是哭喊。
“是投石车!”齐霄吐掉饼屑。
开城门!五百重骑自南门卷出城外。
齐霄一马当先,沿陡坡疾驰而上,竟在坡后坳地撞见一队金军士兵正挥锹掘土,地道已深入山体丈余!
“好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齐霄虎头枪凌空劈下,枪风掀翻三辆运土车。
五百神甲军铁蹄踏碎土块,长枪挑飞金军工兵,转眼间掘地道的数百敌兵已成尸首。
血腥气未散,远处五架投石车绞盘声咯咯作响,巨石已装填完毕!
&a;a;quot;跟我冲!&a;a;quot;齐霄一夹马腹,乌云踏雪如离弦之箭直扑投石车阵。
金军令旗急挥,三个步兵方阵闻令转向,长矛顿地巨盾並立,顷刻结成铁壁铜墙。
帅旗下粘得力双锤相击迸出火星,虬髯怒张:&a;a;quot;齐霄小儿,拿命来!&a;a;quot;
齐霄眼见金军骑兵迎面衝来,手中虎头枪如银蛇出洞。枪尖刺入敌骑咽喉,隨著一声惨叫,他臂膀猛然发力,竟將敌將连人带马挑离地面!
&a;a;quot;起!&a;a;quot;齐霄暴喝一声,將数百斤的战马抡圆砸向金军盾阵。
轰然巨响中,盾牌碎裂,骨断筋折!
他胯下的弗里斯兰战马,马蹄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一跃而过残破的防线,落入敌阵中心。
长枪横扫如轮,枪风呼啸。
前排金兵脖颈迸血,中排胸甲碎裂,后排被扫飞丈余!短短一息间,方圆三丈竟为之一空。
五百神甲铁骑见主帅如此神威,齐声怒吼,如决堤洪流般从缺口涌入。
铁蹄踏碎残盾,马槊挑飞敌兵,第一个金军方阵土崩瓦解。
粘得力在帅旗下看得目眥欲裂拍著骆驼就要杀来。
然而为时已晚!齐霄一马当先,枪尖直指方阵后的投石车。
手中鏨金虎头枪如泰山压顶般砸在投石车上!木屑迸溅,三寸厚的横樑应声而断,整座庞然巨物轰然坍塌。
他顺势猛踹车架,借力纵马直扑第二辆投石车。
&a;a;quot;好个齐霄!&a;a;quot;望楼台上,完顏宗望抚掌惊嘆,&a;a;quot;这般悍勇,竟不输山狮驼!&a;a;quot;
隨即急挥帅旗:&a;a;quot;投石车退入中军!步兵散开,弓弩手齐射!&a;a;quot;
令旗翻飞间,四辆投石车被迅速拖入军阵深处。
前排盾兵忽如潮水般裂开通道,露出后方三千弓弩手。
但闻梆子响如骤雨,箭矢遮天蔽日而来!
&a;a;quot;噗噗噗!&a;a;quot;铁箭贯穿重甲之声不绝於耳。
三名神甲重骑纵马挡在齐霄身前,瞬间被射成刺蝟。
血雾瀰漫中,齐霄枪舞如轮格开来箭,忽见左右两翼金军已合围而来。
&a;a;quot;撤!&a;a;quot;他勒转马头,弗里斯兰战马踏翻两名敌兵后疾驰而出。
残存百余骑且战且退,退至南门外小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