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观后效”等一番车軲轆话,个个圆滑似鬼,无人敢轻易接下这“该如何封赏”的实质性问题。
就在这片和稀泥的诡异气氛中,殿外一声急促的稟报,如同惊雷般炸响:
“报!八百里加紧军情!镇远將军齐霄,已於五日前离开开封南下!”
消息如惊雷,全场鸦雀无声。
几位大臣交头接耳,脸上写满惊疑。
接著朝廷炸开了锅!
黄潜善第一个反应过来。
“什么?岂有此理!忠勇伯他……他身为开封留守,镇远大將军,肩负守土之重责,竟敢擅离防区!
未经宣召,私自来朝,他想干什么?眼中还有没有陛下!还有没有朝廷法度!”
“陛下!”御史中丞立刻出列,声色俱厉,“武將擅离汛地,此风绝不可长!若人人效仿,朝廷纲纪何在?必须严加申飭,追查其罪!”
“齐霄此举,实乃大不敬!请陛下明正典刑!”
一时间,方才还在为如何封赏绞尽脑汁、力求四平八稳的群臣,此刻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纷纷义正词严地指责起齐霄的“无君无国”之行来。
方才的难题,似乎被这个“擅离职守”的新情况“解决”了。
既然你齐霄自己犯了错,那封赏之事,自然可以无限期搁置,甚至还要问罪!
赵构高坐龙椅之上,面无表情地听著下方的喧譁。
“好了,齐霄之功,属实,齐霄之过,亦属实。
“既然,朕的这位镇远大將军已经南下了……那就等他到了临安,朕亲自召见,上朝问问,他究竟想要什么赏赐。”
此话一出,满殿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