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领,想不出名都难。
齐霄闻言,心中瞭然。
再看高宠夫妇虽气度不凡,但衣衫襤褸,满面风尘,尤其是高宠手中那杆虎头枪虽然煞气犹在,枪缨却已陈旧褪色,显然主人家道中落已久。
“壮士过誉了,皆是虚名,保境安民而已。眼下风雨甚大,尊夫人需静养。
前方宿州城內,齐某尚能保一方安寧,粮食用度亦不缺。
若贤伉儷暂无急务,不如隨齐某同往暂歇,也让齐某略尽地主之谊,报答今日救命之恩,如何?”
高宠沉默片刻,低头看了一眼面色疲惫的妻子刘氏。
杨氏虽未言语,却轻轻握了握丈夫粗糙的大手。
“高某……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將军!”
“好!高壮士,高夫人,请!”
一行人再次启程,向著宿州方向行去。
雨势渐小,高宠护著妻子跟在齐霄马后,看著前方那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高宠空有一身武力,却连让妻子吃顿饱饭,有个安稳住所都难以做到,如今竟要仰人鼻息……但为了身边的她,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