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援军到了
    这哪里是什么援兵?分明是见他齐霄坐稳了江寧,急著跑来分一杯羹,或者乾脆是想趁他立足未稳,借“援救”之名强行入城,抢夺控制权!

    这种伎俩,乱世之中屡见不鲜。

    “走!隨我去看看,是哪路神仙,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齐霄冷哼一声,抓起佩刀,大步向外走去。

    一队甲士亲兵立刻紧隨其后。

    片刻之后,齐霄登上江寧城城楼。

    放眼望去,只见城下黑压压一片,约有两三千號人马,衣甲还算整齐,打的正是“句容”“上元”旗號。为首一名將领,正在城下跳脚大骂: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乃句容县都头王贵!特率兵来援江寧!尔等何故阻拦?速开城门!若耽误了军机,尔等担待得起吗?”

    城门口,齐霄麾下的重甲骑兵手持长枪,挡住门洞,任凭对方叫骂,纹丝不动。

    齐霄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城下队伍的骚动。

    那王都头抬头看见城楼上出现一位身著高级武官服色、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先是一愣,隨即大概猜出了齐霄的身份,语气稍缓,但仍带著倨傲喊道

    “城上可是齐防御使?末將句容都头王贵,奉我县尊之命,特来助防!还请大人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城协防!”

    齐霄俯瞰著城下这群“援兵”,问道:

    “协防?十日之前,江寧城危在旦夕,血流成河之时,不知王都头的『援兵』在何处?”

    王贵脸色一僵,支吾道:“这……当时消息不通,路途受阻……”

    “好一个消息不通,路途受阻!” 齐霄打断他,“如今江寧匪患已平,本使蒙圣上恩典,已总领建康府一路防务!

    尔等此时前来,是来『协防』?还是想来『抢功』?亦或是……想来试试我江寧將士的刀锋利否?”

    最后一句,杀气四溢!城上守军闻言,立刻弓上弦,刀出鞘,发出一片鏗鏘之声,森然的杀气锁定了城下军队!

    王贵及其麾下士卒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凌厉杀气所慑,顿时一阵骚动,脸上露出惧色。

    他们这才真切地感受到,城上这支刚刚经歷过血战洗礼的军队,那凝如实质的煞气!

    “不敢!末將不敢!”王贵冷汗直流,连忙摆手。

    “句容县、上元县,离江寧府城不过百八十里路程! 寻常行军,一日即便只走二十里,你们就是爬也爬到了!

    “整整十日!不见你一兵一卒!分明是畏敌如虎,坐观成败,貽误战机!如今还敢来此聒噪,尔等该当何罪?!”

    王贵及其身后一眾军官顿时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心中叫苦不迭!他们何尝不想早来?可他们两县之兵,拼凑起来也不过千余人,听闻张遇有数十万之眾,虽多是被裹挟的流民,但当时情报不明,听起来极为嚇人,早就嚇破了胆,哪里敢来送死?

    只想著固守本县,最多等战事明朗后,跟在后面捡点便宜,打打秋风。

    哪曾想,江寧之围竟在一日之內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齐指挥使”迅速平定!

    更没想到,这位新晋的防御使,竟是如此年轻气盛、手段狠辣的毛头小子!

    他们本想著凭藉“援军”的名头,糊弄过去,趁机进城捞点好处,却没想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直接烧到了他们头上!

    王贵冷汗直流,连忙摆手,“我等確是奉令前来听候调遣……”

    “听候调遣?”齐霄冷哼一声,“那就好!传本防御使令,句容、上元两县援军,即刻於城外五里处择地扎营,没有本使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江寧城半步!

    所需粮草,自回本县取用! 若有违抗,以擅闯军事重地、意图不轨论处,格杀勿论!”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王贵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非是末將不愿来援,实在是……实在是贼势浩大,我等兵微將寡,恐……恐徒增伤亡,故而……故而谨慎了些……”

    “谨慎?齐霄一愣,这王都头傻了吧,什么话都敢说,“好一个谨慎!临阵畏缩,坐视府城危殆,按律当斩! 来人!”

    “在!”城上城下,齐霄麾下的甲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长枪顿地。

    “將此貽误军机之徒,给我拿下! 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几名重甲士兵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將瘫软在地的王贵及其几个副手当场缴械,捆缚起来。

    城下那千余號“援兵”见状,顿时一阵大乱,人人面露惊恐,骚动不安,却无一人敢上前反抗。

    齐霄扫视著骚动的队伍:“其余人等,本使念尔等多数乃受上官蒙蔽,暂不追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全部於城外五里处扎营,等候整编!若有异动,以同谋论处。”

    处理完这群“援兵”,齐霄转身,对身旁的副將沉声道:“派人持我手令,即刻前往句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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