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持续作战!需有稳定的兵源、精良的装备、充足的粮餉,以及……敢於直面强敌、战而胜之的信念!
“其二,稳固的根基。 江寧府地处要衝,物產丰饶,民风淳朴中不乏刚健,正是王业之基!若能以此为中心,整合两浙、江东之力,则进可窥中原,退可保江南。”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是人心与大义。这大义,並非空喊忠君,而是保境安民,驱逐胡虏,恢復旧疆!
谁能给百姓安寧,给士绅前途,给这天下一个太平的希望,谁就能贏得人心。”
他这番结合了歷史先知与个人野心的“高谈阔论”,一下下敲在钱悦心上。
她仿佛看到了一幅与当下苟安氛围截然不同充满进取精神的宏伟蓝图。
这与她家族乃至许多南方士绅內心对朝廷“直把应天作汴州”的不满和忧虑隱隱契合!
齐霄看到钱悦眼中闪烁的光芒,放缓语气:“当然,蓝图再好,亦需眾人拾柴。
尤其需要像钱家这样根基深厚、目光长远的世家大族鼎力相助,方能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无论是钱粮物资、人才举荐,还是……更深层次的信任与结盟,齐某皆虚位以待,诚心以求。”
话已至此,合作之意,结盟之请,甚至联姻之约,都已含蓄而明確地摆在了檯面上。
钱悦压下心中的波澜,她確定,眼前这位年轻的將军,不仅手握强兵,更有吞吐天地之志和清晰可行的方略!
目前他尚未掌握整个建康府,投资於他,风险巨大,但潜在的回报,或许也远超想像。
她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將军一席话,令人茅塞顿开,更知將军志存高远。
钱家虽为商贾,亦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愿附驥尾,略尽绵薄之力。具体事宜,容悦与族中长辈商议后,再与將军细谈。”
“好!”齐霄亦举杯相应,“齐某,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