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撞死了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女孩。
这都是小人一个人疏忽大意犯的错,罪有应得。情愿画押认罪,完全听从主家和官府的处置,绝对没有半点怨言。特此立据为证。”
齐霄脸上的喜色冻结,然后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
他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秦老爷子,又看向旁边装哑巴的秦舞阳,最后盯住那张认罪书。
那锭银子,此刻在怀里变得滚烫,像是烧红的烙铁!
那个凳子,更是如坐针毡!
原来那银子根本不是奖赏,这场见面,也不是表彰,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让他这个奴僕,去当替罪羊!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深夜时分,他蜷缩在柴房角落时发生的一幕。
当时,子时刚过。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重甲骑兵两名!】
当时齐霄心头狂震,压住惊呼的衝动:“第二天竟然是两个?不是一天一个吗?这下发了!加上昨天的,我现在有三个重甲骑兵了!”
三个重甲骑兵!这是什么概念?齐霄根据自身的歷史知识判断,在这北宋末年的江南地带,地主武装最多有些看家护院的家丁,装备皮甲棍棒就算不错了。
县衙的厢兵也多半疏於训练,装备废弛。
三名装备精良、无需后勤的重甲骑兵,结成衝锋阵型,毫不夸张地说,已经具备横扫整个秦家庄园的实力!甚至能对县城造成不小的衝击!
“不过肯定不能这么干!”齐霄当即冷静下来,“现在动手,就是公然造反,被县衙甚至州府派兵围剿。我现在羽翼未丰,还没到掀桌子的时候。”
他依旧低著头,但紧握的双拳却微微鬆开了一些,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秦大少念完认罪书,看著脸色惨白、浑身微颤的齐霄,:“阿福,既然你都听明白了,那就按个手印吧,钱小姐已经作证,府里会念在你往日勤勉,儘量为你周旋。”
旁边,管家已经端来了红色的印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