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並看看明天的签到奖励是什么。
如果能有金银、粮草之类的资源,那才是真正组建势力的基础。单有兵,没有资源,终究是无根之萍。”
他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毛刷和布巾,走到那匹“雪花驄”的白马旁,开始为其梳理毛髮。
天色刚透出鱼肚白,刺骨的晨风卷著湿气,吹得人透心凉。
齐霄在马廊角落里蜷缩了一夜,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气,四肢早已冻得僵硬麻木。
听到脚步声,他一个激灵,勉强活动著身体站了起来。
秦舞阳裹著厚厚的锦袍,带著赵师傅走了过来。
赵师傅是庄子上有头脸的熟手,与齐霄这等签了死契的奴僕不同,他是按月拿工钱的,腰板自然挺得直些。
他朝秦舞阳略一頷首,便翻身骑上那匹雪花驄,在校场上小跑起来,查看马匹今日的状態。
秦舞阳看著跑得平稳的骏马,心情似乎不错,手指一弹,一枚带著体温的铜钱便划著名弧线朝齐霄飞来。
“赏你的,昨夜还算勤勉。”
阿福的记忆还在影响齐霄,赶紧双手前伸,將那枚铜钱接住。
记忆告诉他,这是规矩,主家的赏赐是恩典,若让赏钱落了地,或是表现出丝毫怠慢,那便是大不敬,轻则一顿责骂,重则鞭子加身。
秦舞阳见他这副恭顺模样,嘴角掠过一丝满意的弧度,自己也跨上一匹神骏的黑马,跟著赵师傅跑动起来。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佣人朝齐霄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
齐霄会意,立刻小跑著离开马廊,跟著记忆穿过几道院门,来到下人聚集的厨房外。
低矮的厨房墙根下,已经黑压压蹲了数十个奴僕,个个捧著粗陶大碗,埋头喝著什么。
齐霄走过去,从木桶边拿了一个缺口的大碗,掌勺的僕妇舀了一大勺浑浊的粥状物倒进他碗里。
他寻了个稍微背风的角落蹲下,也顾不得脏污,双手捧著粗陶碗,那一点点透过碗壁传来的温热,让他冻僵的手指恢復了些许知觉。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將碗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只求这口热流能儘快落入胃里,驱散寒气。
那剌嗓子的粗糙感和餿涩的味道瞬间衝进口腔,差点让他当场呕出来。
碗里主要是粗糙糠皮和不知名菜叶煮成的糊糊。
这是糠啊!是后世用来餵猪的糠麩!
臥槽!
“没办法,总比冻死强……” 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捏紧了拳头,低下头,硬生生咽了下去。
身体似乎从內部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