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换个姿势。
张在野收回手,抱着她上楼,放进了客房。
想到她明天一早的反应,张在野忍不住勾起唇角。
回到悦澜已是半夜。
这个点儿一般是他灵感迸发的阶段。
他经常熬夜写歌。
但今天别墅里有人,他不能写歌吵到她的睡眠。
但又睡不着,张在野躺倒客厅上听歌。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惊得他猛然坐起。
这个点儿了,谁会和他打电话?
张在野看见手机上的名字而显得更加意外。
--张廷敬。
他平日里的作息都格外规律,怎么今天这个时候会和他通话。
张在野点了接听。
“什么事?”张在野用着慵懒的语调问道。
“明天爸给你又相见了女孩儿,在宴亭山。”张廷敬沉稳的语调带着些许疲惫,说道。
“这么晚打过来电话,我还以为您不想让我睡觉,让我现在就去呢。”张在野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您和爸不会是商量我的事儿商量到这么晚的吧?”张在野又问。
“不是,公司的事,最近遇到了些麻烦。”张廷敬并不打算瞒着他。
“哦。”张在野吊儿郎当,不太在意地道。
他对家里的公司一直不怎么上心,也不想和张廷敬争。
从小就自由散漫惯了,真让他进入那种约束的环境里,他还不适应。
“成合律所的徐律是你介绍给我的?”他声音正经了些,又问。
“怎么了?她不是帮你赢了官司?我们公司也有一部分业务委托给了她。”张廷敬的声音也正经了不少。
“哥,下次再选律所,至少找个正常人。”张在野拽意十足地讽刺。
“她业务能力没问题。”张廷敬声音平稳地道。
“不如你查查她干了什么再决定要不要委托她,毕竟人品有问题的人,难免不会在合同上做手脚。”张在野双腿交叉,攻击力十足地道。
“这事儿等你明天回来我们再说。”张廷敬一句话缓和了他的攻击性。
“没空,告诉爸,对于他未来儿媳,我已经有合适人选了。”
说完,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