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醉酒
地想要换个姿势。

    张在野收回手,抱着她上楼,放进了客房。

    想到她明天一早的反应,张在野忍不住勾起唇角。

    回到悦澜已是半夜。

    这个点儿一般是他灵感迸发的阶段。

    他经常熬夜写歌。

    但今天别墅里有人,他不能写歌吵到她的睡眠。

    但又睡不着,张在野躺倒客厅上听歌。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惊得他猛然坐起。

    这个点儿了,谁会和他打电话?

    张在野看见手机上的名字而显得更加意外。

    --张廷敬。

    他平日里的作息都格外规律,怎么今天这个时候会和他通话。

    张在野点了接听。

    “什么事?”张在野用着慵懒的语调问道。

    “明天爸给你又相见了女孩儿,在宴亭山。”张廷敬沉稳的语调带着些许疲惫,说道。

    “这么晚打过来电话,我还以为您不想让我睡觉,让我现在就去呢。”张在野说得有些阴阳怪气。

    “您和爸不会是商量我的事儿商量到这么晚的吧?”张在野又问。

    “不是,公司的事,最近遇到了些麻烦。”张廷敬并不打算瞒着他。

    “哦。”张在野吊儿郎当,不太在意地道。

    他对家里的公司一直不怎么上心,也不想和张廷敬争。

    从小就自由散漫惯了,真让他进入那种约束的环境里,他还不适应。

    “成合律所的徐律是你介绍给我的?”他声音正经了些,又问。

    “怎么了?她不是帮你赢了官司?我们公司也有一部分业务委托给了她。”张廷敬的声音也正经了不少。

    “哥,下次再选律所,至少找个正常人。”张在野拽意十足地讽刺。

    “她业务能力没问题。”张廷敬声音平稳地道。

    “不如你查查她干了什么再决定要不要委托她,毕竟人品有问题的人,难免不会在合同上做手脚。”张在野双腿交叉,攻击力十足地道。

    “这事儿等你明天回来我们再说。”张廷敬一句话缓和了他的攻击性。

    “没空,告诉爸,对于他未来儿媳,我已经有合适人选了。”

    说完,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