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忍让。
从小到大,林夏没人接送,不报任何补习班,穿着岳蓉不知道从哪拾来的旧衣服,每天回到家都是打扫完卫生才开始写作业,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离开这个家,自己生活。
她不要再被困在这里了!
“我不同意。”林夏再次坚定地说了一遍。
“从小到大,我一直忍让,林薇有的,我可以没有,你们说忙,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不用你们接送,给你们做饭打扫卫生,你们说没钱,我可以不买文具,不买衣服,不买辅导书,可是,这是我努力了九年才得到了一次上大学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岳蓉因为心情不好打我,我怕你担心,我从未说过,林薇在我的衣服上乱涂乱画,咬我,撕烂我的作业本,我怕你觉得我和她们的关系处理不好而担心,我也从未说过。"
“我觉得您是爱我的,我抱着这种虚假的爱做了九年的梦。”
“此刻,我终于醒了。”
"算算吧,我花了你们多少钱?我会给你们,这九年来,我给家里打扫卫生,买菜做饭,应该也能抵消我的生活花销,剩下的学费,我会在大学毕业前一次性地打入你们的账户。”
“我不会再回这个家了,我们断绝父女关系吧。”
猛地惊醒。
睡得太沉,仿若又重新回到了那个破败不堪的水泥屋。
林夏摇摇脑袋,从梦中的情绪中脱离。
她不会再回去,大学时,她拼命赚钱,在助学贷款的帮助下,赚够了学费生活费和欠她们的五万块。
即使再苦,那也是有希望的,不再是一眼望到头的,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日子。
以后的路,她可以为自己而走,不用再看继母的眼色行事。
林夏忽而觉得轻松。
幸好离开了那个窒息地家。
“坪山坡到了,换乘1号线的乘客请从右侧下车。”
完了!
坐过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