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现代休閒装,但细节处又带著些古风元素,显得不伦不类却又莫名和谐。
他一现身,看也不看旁人,张开双臂,脸上堆著灿烂到近乎夸张的笑容,就朝著坐在沙发上的李难扑了过去,嘴里还嚷嚷著:
“难叔!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你可爱的黄侄我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张开双臂扑过来的瞬间,原本还坐在沙发上搓手傻乐的李难,眼中暗光一闪。
身体如同鬼魅般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那青发金丝青年的面前!
李难脸上那兴奋的笑容瞬间切换成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右手如同铁钳般疾探而出。
精准无比地一把掐住了青年的脖子,然后手臂一发力,竟然直接將其举离了地面!
“黄腾达,你小子!”
李难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不在你的鲁省好好待著,又他娘的用空间符籙偷偷摸到我粤省来!”
“说!这次又打算从粤省这里掏摸什么好东西走?!啊?!”
那青年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徒劳地扒拉著李难的手臂,双脚在空中乱蹬。
刚才那副阳光俊朗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咳咳……难叔……轻点……要死了……我就是……想来探望您……”
“探望?我信你个鬼!大夏境內现在就咱们三位仙尊,你个运道无上大宗师,t没事来粤省逛?”
李难显然积怨已久,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黄腾达,出生於大夏建国第一天,第一位出生的幸运儿,沐浴国运胎气,天生自带运道道痕,鲁省胶岛人。
黄腾达作为运道无上大宗师,出门都是能捡钱的那种,而且一捡就是百万起步,虽然都是为了大夏好。
但禁不住这小子跟个蝗虫一样,每次都跑到其他省去。
是捡钱没错,但钱哪来的呢?好难猜啊。
贼不走空,每次到其他省,就薅点东西重宝回去。
一来二去,眾人自然对他没好脸色,黄腾达这小子脸皮更是厚没边了。
別人问他要那么多东西干嘛?
他装傻充愣说道:
“我鲁省是考公大省啊,国运胎基啊!”
“我总得给咱们大夏栋樑整点有用的宝贝吧。”
好!各省的749局眾人忍了,然后问他要什么以后直接说。
“好,那我以后只拿有用的行了吧?”黄腾达搓了搓手,笑嘻嘻的回应眾人,眾人拿他没办法,答应了下来。
然后这畜生又去其他省逛了一圈,又打包带走了一堆东西,眾人连忙追问:
“哥们干啥呢?怎么啥都拿呢?”
黄腾达这狗东西,直接就双手一摊说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对我们大夏栋樑有用啊”
好消息只拿有用的,坏消息不知道什么东西有用。
眾人叫他还。
他直接就往地上一躺说:
“要东西没有,我这运道无上大宗师就这一条命,你们拿吧。”
运道顾名思义,祸避著他跑,利追著他来,你召唤天雷来劈他,雷都能拐个弯倒劈回你的身上。
那鸡拨玩鸡拨蛋了,家里出了个畜生,没辙了。
要说为什么不出国逛?没办法,国际也约法三章了,不准这畜生出国,出国就直接跟他们爆了。
大夏749局没招了。
受害最深的莫过於粤省了,作为经济最发达,国运反哺最高的行省,那宝物时不时就库库往外冒。
黄腾达时不时就美名其曰感受粤省风土人情,过来一趟。
李难每次出差回来一看他妈家底没了一半,天塌了。
哪怕作为大夏境內镇守大夏的三大仙尊之一,每次一回来就看到张译他们抱著他的大腿就是说:
“难局,饿饿,饭饭,喂喂。”
底层的小傢伙们更是一觉醒来內裤都少一条。
再有心性阅歷,他也绷不住。
办公室內,张译以手扶额,不忍直视。仙姑那团金光也停止了闪烁,似乎陷入了某种无语的沉寂。
只有李难咬牙切齿的质问声和青年“垂死挣扎”的呜咽声在迴荡。
就在这鸡飞狗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的时刻。
“叩、叩、叩。”
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轻轻地响起。
紧接著,办公室那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身影,带著一身淡淡的、还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和浓浓的疲惫感,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接到通知后,强撑著几乎被掏空的身体,简单处理了一下手上惨不忍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