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黄嘉豪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
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
李不渡这才停了手,缓缓站起身。
他甩了甩沾上些许血跡的拳头,回过头。
髮丝与脸颊上沾著血液,脸上依旧掛著那淡淡的笑容,双眸幽暗,古井无波。
他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眾人,淡淡地开口道:
“我这辈子只有两种人,我受不了。”
“一种是傻逼,另一种也是傻逼。”
微风扫过,带起他额前的髮丝,笑容明媚道:
“该进场了,谁赞成,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