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兵鼓。鼓声如惊雷,打破了甘寧县的死寂。
营房內顿时鸡飞狗跳。
“不会有外袭吧?”
不少县兵衣衫不整,提著裤子慌慌张张地衝出来,嘴里还不停咒骂著。
他们懒散久了,但军令刻在骨子里,点兵鼓一刻未至者斩,无人敢真的怠慢。
队伍勉强集结,却是歪歪扭扭,毫无军容可言。
两名副將,一个语气衝撞,一个阴阳怪气,显然没把这空降的男人放在眼里。
周炼自然不可能承认他是从盛京逃命来的皇子,只是目光扫过全场,並未立即发作。
他很快又想起周凌枫的交代。
“治军之道,令行禁止,罚当其罪,尤需以身作则。”
他心中已有定计。
“军法官何在?”
周炼沉声说道。
“末將在!”
一名面容严肃的军法官出列道。
“本將周炼,治军不严,致使军容涣散,自领军棍三十!即刻执行!”
周炼直接宣布道。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连两名副將都看傻眼了。
这玩的是什么套路。
军法官也略有迟疑,但在周炼的坚持下,还是执行了军法。
三十军棍结结实实打在周炼身上,虽有修为在身,亦是疼痛难忍,但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这一刻他的意志显然变得更加坚定。
“今日之事,本將之过!自明日起,点兵鼓响,衣冠不整者,斩!”
棍刑完毕,周炼站起身对著全场大声说道。
这声音坚定无比,配合他刚刚自领刑罚的举动,一股无形的威严瞬间笼罩全场。
两名副將也是对视一眼,收起了之前的轻视。
这位新来的年轻人,似乎和想像中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