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侧目扫过,瞥见里面那片莹白肌肤,以及边缘露出的黑色內衣。
他慌忙移开视线,看向前方,故作平静地问:
“美玲,周川最近联繫过你没?”
李美玲噘著嘴说:“哪有啊,自从这学期开学过来了一次,就再也没见到他人影了。”
“连电话,书信,什么音讯都没有。上次跟你去学校也找不到人影,他分明是故意躲著我呢。”
她说著,抬手往胸口扇了扇风,又扯了扯了扯身上有点过短的衣摆。
“哦?这周川……到底是怎么了?上次我给你他家的电话,你打通了没?”陈默疑惑地问。
“唉!別提了,他爸接的电话,我就隨便问了句,他竟然把我臭骂了一通……”
“哦?他爸爸说什么了?”
“他叫我以后不要再去骚扰他儿子,说我耽误了他学业,要我负全责,你说气不气人?”
陈默听闻一愣,立刻皱起了眉:“他爸竟然对你说这种话?那也太不应该了。”
李美玲转过身来,一脸认真地问:“陈默,你说周川这人,是不是有事瞒著我们啊?”
陈默也想不明白,摇头说:“我哪知道,估计是他最近学习忙,没空吧?”
“再没空打个电话的时间总有吧?宿舍电话不敢告诉我,学校也不敢带我去,肯定不是学习方面的事。”李美玲语气篤定地说。
“那你认为是……”陈默追问。
李美玲思忖片刻后,才薄唇轻启:“我猜……他要不就是在学校找了个女朋友,把我甩了,故意躲著我。”
“要不就是……”
她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我有点怀疑他……根本就不在那个学校读书,是吹牛的。”
“哦?这应该不会吧?”陈默不解地问道。
李美玲撇了撇嘴:“怎么就不会?你想想吧!按他平时考试的成绩,他高考能上本科线么?能考上这么好的大学么?”
“还有,上次我俩去岭南大学,老师都查不到他这个人,这就很值得怀疑呢。”
陈默听她分析得有一定道理,但人家考试超常发挥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上次过去找他,也有可能是老师一时疏忽,又或者是他换专业了。
他沉吟了片刻,才开口说:“美玲,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他具体情况,这种事,我们还是先別乱猜疑吧。你也別太难过……”
李美玲长长地嘆了口气,点了点头说:“嗯,陈默,你放心吧,我早已经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了,当时只怪我当时看走了眼,他连你半分都不如。”
陈默苦笑道:“美玲,你太高抬我了,我哪有什么本领。”
李美玲撇了撇嘴,语气篤定地说:“我刚才就是在怀疑,他很有可能是顶替了你的高考成绩才上的大学。
你看哦,当时我们班,最有希望上九八五的,就只有你一个人,周川的成绩我当时非常清楚,他数学平时总是考四五十分的……再说吧,即使你考试再怎么没发挥好,你上个专科线应该没问题吧?”
陈默听著,没再说话。
因为一提到高考,他心里就像是有个永远解不开的疙瘩,虽然他早已看淡,隨著时间的流逝,他都已经快把它遗忘了。
其实那时他听到自己高考落榜,周川却拿到了录取通知书时,他心里也是有一百个不解,甚至也跟李美玲一样,有过怀疑。
但怀疑终究是怀疑,没有人能告诉你答案,这毕竟是铁打的事实。
见陈默没说话,李美玲又是一番夸讚道:“陈默,其实当年我们班的男生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陈默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说:“好啦好啦,美玲,我们都別说这些了,既然你能看开,就別想那过去的事了,好好努力学习吧,等你毕业后,出来肯定比我们强。”
“哪有哦,我们就读两年,能学到啥,听往届毕业生说,好多人出去也是进工厂呢。”李美玲说著,柳眉微蹙。
陈默安慰了她几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许多学生陆陆续续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他连忙问道:“美玲,你们是到吃饭时间了吗?你现在是回学校吃,还是……”
李美玲朝窗外瞄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陈默身上,狡黠一笑:“是到吃饭时间了,怎么?你是想请我吃大餐吗?”
听她这么一说,陈默肯定是不好回绝了,他本想早点开车回东莞的,但毕竟是老同学,也难得一见,再忙也不介意这一餐饭时间了。
便点头应道:“行啊,那我们下车,附近你熟,你觉得哪家好吃就去哪家!”
李美玲眼波流转,沉吟了一会,才笑著说:“这附近好像都没什么好吃的,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