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哥,这边的事基本搞定了。”
“嗯,具体你看著办吧!这次又是陈默那小子乾的?”彭发財得意中带著一丝质问。
田娜笑著回应:“是啊,不过,黄毛这次被我们设局出老千,输掉了一万多,薇薇抽水加跟盘下注,咱们一共赚了七千多!”
“彭哥,听说,那钱全是偷到陈默厂里的,哈哈……”
“哦?你这小娘们,越来越会办事了嘛,不过,他今天打伤了我几个手下,这事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彭发財话锋一转,提醒道。
田娜得意一笑:“放心吧!彭哥,陈默这人我了解他性格,得慢慢来,以后你等著看好戏吧!”
“好好好,你办事我放心。小娜,要不……现在过来陪陪我?”
“哟,彭哥你可真贪心,昨晚薇薇才过去陪了你一晚,还没满足啊?”
“哈哈……你这道菜我还没尝过味呢,哪能满足!”彭发財发出淫邪的笑声。
“不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好啦,彭哥,今天我小姨过来了,我得回去陪她。”
“你个婊子,上次说你大姨妈来了,这次又是你小姨来……”
田娜没等他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林薇立刻凑上来:“娜姐,彭哥他怎么说?”
“他说这边的事全交由我处理,对付陈默,我自有办法……你无需操心。”
说完,田娜提起包,踩著高跟鞋,朝门外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黄毛,带著伤,头上血流满面,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拿毛巾擦乾净了脸上的血跡,摸了摸飢饿难忍的肚子,顾不上浑身的伤痛,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搜寻了半天,只找出了几个一毛钱的硬幣。
加在一起数了数,也没凑齐到一块钱。
他犹豫了好一会,走出门口,瞄了眼隔壁房间的门锁,捣腾了好一会。
却也没能把门打开,索性放弃就离开了出租房。
最后他来到了静雅製衣厂外面,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大家都在低头忙碌著工作,没人注意到外面的他。
他偷偷溜到一个窗户边,轻轻敲了敲窗,朝里面挨著窗户的一个大姐说:“大姐,你帮我叫陈萍出来一下。”
说完,他又溜到厂门外的一棵树荫下躲起来。
没一会,陈萍快步从车间里走了出来。
“陈萍,这边!”黄毛朝她招手。
陈萍看到黄毛,谨慎地朝他走了过去。
“黄毛,有什么事?”陈萍怯生生地问。
黄毛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炼,冷冷地说:“你把脖子上的项炼摘下来给我!”
“啊?你这……不是说送给我的礼物吗?我不给!”
黄毛立刻露出狰狞的面容,急切地说:“快点!不给信不信我杀了你?”
陈萍看到他头髮上的血跡和衣服上的泥灰,嚇得赶紧解下了脖子上的项炼,递给了他。
黄毛看著手中亮闪闪的项炼,笑了笑说:“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我还欠著田娜她们的高利贷,你先给我,以后……以后我再给你买条大的!”
“那你现在打算去哪?”
黄毛隨口道:“我有个朋友在深圳的一个电子厂,好像叫……富士康,很大的,工资又高。”
“等我进去了,到时我介绍你过去。”
“那里多少钱一个月?”陈萍问。
“听说不加班都能拿到一千多,比这里工资高多了。好啦,不跟你说了,到时我再联繫你。”
说完,黄毛一溜烟就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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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夕阳正浓,陈默在工地上正盯著工人们的收尾工作。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何晚晴的电话,才想起昨晚她的交待,立刻接通了电话。
“陈默,你下班了没?”
“妈,马上准备下班了……”
“那你下班后,六点半左右,来龙泉国际大酒店三楼好吧?由於今天忙,我就没空去接你了。”
陈默顿了顿,迟疑道:“妈,要不……就算了吧,我过去也没啥用,你们那些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懂。”
”何晚晴连忙解释:“哎呀,就是知道你不懂,我才叫你过来,知道不?
“你不是开了家製衣厂吗?你要是想把厂子做大做强,那就必须要了解这个行业,难道你的厂就一直停留在那帮別人代加工?”
陈默满是茫然地问:“过去不就是去吃餐饭嘛,还能了解那些?”
“那当然,你知道不,明天这里將举办每年一度的虎门(国际)服装交易会,我很多全国各地的服装批发商都来到了这里,所以今晚我尽地主之谊,宴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