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白嵐有些春心荡漾,脸颊立刻泛起淡淡的红晕。
“別肉麻了,昨晚都被你看光了,还没看够啊?”白嵐娇羞地瞥了他一眼。
陈默嘿嘿一笑:“没,没看够…现在看更心动。”
“就会贫嘴,真是把你调教得越来越坏了。”白嵐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正说著间,陈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还是店里的座机號。
他立刻接听电话,以为是杏子,却听到二蛋慌张的声音:“默哥,你在哪啊?快点回来吧……”
陈默心里一沉,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对,赶忙问:“二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店里……店里出事了!杏子被人打了……”二蛋的声音结结巴巴,带著明显的慌乱。
“什么?杏子被打了?”陈默猛地坐直身子,心里一阵揪紧,“严重不?……是谁打的?”
“看著有点严重……听旁边的人说,是被两个陌生男子乾的,打完就跑了!我也是刚到店里。”
“好,那你帮忙看著杏子,我现在正往回赶!”陈默掛了电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白嵐也听清了个大概,连问都没问,立刻踩下油门,方向盘一打就变了车道,一路超车,极速朝陈默的小卖部方向开去。
陈默坐在车里,心里满是疑惑,谁他妈的去店里打人呢?
他脑子里飞速地思考著这个问题。
想起早上杏子说接了个威胁电话,而且说是个女的,这可以確定是田娜打的电话,当时只以为她是嚇唬一下杏子,难道她还真叫人来打杏子?
这娘们,真是活腻了吧?
想到这,他立刻打开通话记录,找到昨晚田娜来电的那个號码拨了过去。
“田娜,你是不是找死……”
话未说完,对方却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质问声,带著浓重的地方口音:“你找她干嘛?”
“我有急事要问她,你是她什么人?”陈默强压著怒火。
“你管得著?她不在,出去了。”男人说完,“嘟”地一声就掛断了电话。
陈默无奈地看了眼手机,也只好强忍著怒火。
没一会,白嵐的车子一个急剎停在了小店门口。
陈默推开车门就衝进了店里,只见杏子披头散髮地躺在躺椅上,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嘴角带著血跡,脸上还有明显的巴掌印,正痛苦地呻吟著。
二蛋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一看到陈默进来,赶忙说:“默哥,回来啦,这些人出手也太狠了……”
陈默赶紧蹲下身子,轻声问道:“杏子,你怎么样?谁干的?”
杏子看到他,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两个……年轻男子……”
陈默看著她那遭罪的样子,也来不及细问,一把將她抱起来就往外走。
他对刚走进来的白嵐说:“嵐姐,帮忙赶紧送到医院吧!先救人!”
白嵐连忙点头,小跑著快步来到车子边帮忙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陈默小心地將杏子放在后座,立即返回店里拉下捲帘门锁好门,和二蛋一起坐进了车里。
去医院的路上,陈默一直握著杏子的手,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心里又急又怒。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人民医院的急诊部门口停下。
推开车门,陈默抱著杏子衝进急诊室,二蛋跟在后面,白嵐则帮忙掛號缴费。
经过急诊室的初步检查,医生安排杏子去拍片和腹部b超等各项检查。
由於杏子有伤及一些隱私部位,各项检查都由白嵐帮忙照料。
陈默和二蛋一直跟隨守在检查室外等待。
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拿著片子对陈默说:“左侧第七、八肋骨轻微骨折,属於轻微伤。身上多处软组织损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白嵐叫二蛋去办理住院手续,她自己扶著杏子来到了一间住院病房。
两名护士迅速走了过来,为杏子接上心电监护,帮她清理外伤和掛上消炎止痛的盐水……
陈默刚想进去看望,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看是刚才那个电话打过来的,赶忙就接听了电话。
“默哥,刚才你找我有事?”田娜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陈默强压著火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田娜立刻否认:“早上的电话確实是我打的,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但我绝对没有找人打她!”
“田娜,你可不要骗我,要是我查出来是你乾的,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把你找出来……”
“默哥,我现在在老家,我哪有那个能力找人去广州打她啊?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