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瘦老头一看陈默那铁青的脸色,和带血的拳头,又瞅著胖大爷跑了,他也嚇得腿一哆嗦,嘴里嘟囔著:“有事好商量,靚仔……”

    说完,赶紧跟著胖大爷的脚步窜了出去。

    两人在店门口嘀咕了几句,见陈默没追出来,加快脚步走远了。

    陈默看著俩老头骂骂咧咧远去的背影,刚鬆了口气,却突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心里猛地一惊——自己右手手背上昨天在火车站被划伤的地方,此刻正在往外渗著血。

    鲜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半个手背,並且正顺著指缝往地上滴,瓷砖地上已溅开了好多个小血点。

    “我靠!”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收银台边缘那个破口的玻璃罐上了,旧伤叠新伤,怪不得这么痛。

    那俩老头估计也是被这突然见血的场面嚇跑的。

    他赶忙忍著痛,在柜檯下面翻找出一根捆货用的细麻绳,笨拙地用牙齿和左手配合,在手腕上方紧紧缠了几圈,勉强止住了血。

    然后又找出药箱,用酒精棉球齜牙咧嘴地擦乾净伤口周围的血污。

    看到那道不算深但挺长的口子,他皱著眉撒上厚厚一层云南白药粉,最后又隨便找了块布简单缠绕了一下。

    接著,他又拿来扫帚和拖把,把地上的玻璃碴和血跡清理乾净。

    一边打扫一边心里还是憋著一股闷气,但看著手上不再流血,店里也恢復了整洁,情绪总算慢慢平復了一些。

    他抬眼瞅了瞅墙上的掛钟,才下午五点,店里没什么客人,便搬了张藤椅放在店中间,打开电视机,想躺著歇会儿。

    可没看几分钟,店门口就传来“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节奏又急又快。

    陈默皱著眉侧头朝门口望去,逆著夕阳的光线,只见一个高挑女人的身影——浅蓝色风衣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耳垂上的大耳环隨著脚步晃动。

    直到那人走近,陈默才看清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居然是苏思芸!

    刚因为她姐闹闹了那么一出,怎么这又来一个?

    他立刻坐直了身子,没好气地冷声道:“你还过来干嘛?”

    苏思芸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冷淡,仰起头,抬手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大波浪捲髮,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哟,帅哥,怎么?不欢迎我啊?”

    说著,她自顾自地拉过旁边一把塑料凳子,一屁股坐在了陈默的藤椅旁边,双腿交叠,高跟鞋尖在空中轻轻点著。

    陈默看著她这副自来熟的样子就心烦,作势就要起身避开:“这里不欢迎你,没什么事就请走吧。”

    却被苏思芸抢先一步,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涂著鲜艷的红色指甲油,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哎哟,急什么呀陈默?”她撇撇嘴,“你放心,我这次过来,可不是到你这蹭吃蹭住的,我只是路过这儿,顺道过来看看你,跟你说句话就走。”

    说话间,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默包扎著的手,“哟,这又是跟谁打架了?”

    陈默甩开她的手,不耐烦地说:“有啥好说的?不欢迎!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说就拉倒。”

    苏思芸被他这么一呛,翻了个白眼,抬手又捋了下头髮,似乎有点不爽,但还是忍住了。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变得有点神秘兮兮:“喂,陈默,你可別不识好人心哈……我这次来,可是专门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你得感谢我才对!”

    陈默嗤笑一声:“哟,你能有什么好信?”

    “爱信不信!”苏思芸哼了一声,隨即又换上那副故作神秘的表情,“田娜母女是不是都回老家了?”

    陈默没吭声,只是盯著她。

    苏思芸得意地笑了笑,继续道:“她们是不是跟你说,田娜她爸从楼上摔伤了,急著回去照顾?”

    陈默心里一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是又怎么样?你问这个干嘛?”

    苏思芸往前倾了倾身子,香水味更浓了,她压低了声音,像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哈哈,我告诉你,她这是骗你的呢!还记得上次我走的时候告诉你的话不?”

    陈默坐直了身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你说话別拐弯抹角的好不好,说直白点!”

    苏思芸见终於引起了陈默的重视,这才满意地端正身子,清了清嗓子,说道:“她爸根本不是自己摔伤的,是被人给打伤的!知道不?打得还不轻呢!”

    陈默一听,顿时也来了疑惑和好奇:“被人打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田娜她们为什么要骗我?”

    苏思芸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幸灾乐祸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顿了顿才说:“为什么骗你?当然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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