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工和梁工两个,估计也是个老手,花了点钱,哪能亏著自己。
在时隱时现的灯光下,两人的手早就不老实起来,在两女子身上一通乱摩挲,引得她们发出娇嗔的笑声。
白嵐看到这场景,赶紧別过脸,娇羞地看向陈默。
陈默愣在那,显然对这嘈杂的环境还有些不太適应。
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浓,镭射灯闪个不停,音箱里的低重音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看著两个监理玩得起劲,白嵐也放开了身架。
她端起两杯晒满的酒,凑到陈默面前:“小陈,愣著干啥,既然都来了,咱俩也喝个痛快。”说完一饮而尽。
陈默只好接杯,心里却在算著帐,这一晚该得花多少钱啊。
他终於没忍住,轻声问:“嵐姐……这里消费不低吧?”
白嵐摆了摆手,脸颊微微泛红,附在他耳旁说:“放心,姐不差这点钱,你儘管喝。”
“有些事就不能老想著钱,这钱出去了,还会再回来的,说不定还能回来更多呢……”
陈默顿了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举杯一饮而尽。
“对,放开些,”白嵐又说,声音已带醉意,“这次带你过来,不只是看工地,也看看这世面……”
陈默这才放开手脚,又喝了几杯。
此时的龙工和梁工与身旁的女子互动得更欢了。
还玩起了游戏——骰子在身前摇得咣当响,输了喝酒,贏了得香吻。
两女子的服务態度確实好,怎么弄都不生气……
白嵐不胜酒力,和陈默两人喝了没一会,身子就有些头重脚轻了,眼神也开始恍惚起来。
陈默赶忙劝道:“嵐姐,你別喝了,喝醉了等会咋回去……”
“有你在这,不怕嘞……”白嵐带著酒气,话音刚落,就趴在了陈默的膝盖上起不来了。
陈默没扶她起来,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想让她自己腿上休息会。
又过了好一会,渐渐地,陈默发现龙工醉得不成样,梁工更是仰躺在沙发上,身边的女子正帮他按摩。
而自己膝盖上的白嵐,似乎已经睡著了。
他看了眼时间,已是二十三点了。
陈默开口问道:“龙工,梁工,是不是差不多了?”
两人被女孩服务得酒足兴尽,龙工含糊地应道:“行…那咱们就回去吧…”
陈默轻轻扶起白嵐:“嵐姐,起来回去了。”
白嵐迷迷糊糊坐起身,眼神里带著一丝朦朧。
叫来服务员结帐,白嵐从包里拿出钱,一共消费了差不多九百元。
此时,那两个陪酒女孩却一点没醉,一人扶著一个监理朝门外走。
白嵐走路摇晃,陈默只好搀扶著她,几人慢慢往楼下走去。
一楼的舞厅比刚才进来时更热闹了——迪斯科音乐震得地面都发颤,镭射灯疯狂地旋转,舞池里人满为患。
有人举著啤酒瓶扭动,有人跟著节奏尖叫,还有一些情侣在角落里相拥相吻……
好像这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走出歌舞厅大门,一阵凉风吹来,白嵐身子打了个寒颤,连忙往陈默身上缩了缩。
两位女子把龙工和梁工送到门口,嘴里娇滴滴地说:“两位帅哥,下次来记得点我呀。”
歌舞厅前的路边,一排长长的计程车停在那儿排著队,正等著客人。
两位监理醉醺醺地与白嵐和陈默道別,然后钻进了车里。
看著计程车远去,陈默鬆了口气,转头问白嵐:“嵐姐,你好些了吗?我们也回酒店吧。”
白嵐没说话,手臂搭在陈默的肩膀上,耷拉著脑袋,任隨陈默的脚步往前走。
陈默搀扶著她钻进另一辆计程车,朝酒店方向驶去。
霓虹灯下的东莞夜景在车窗外流转,这座城市的光怪陆离,才刚刚在他面前揭开一角。
白天里衣著普通的人们在工厂里奋斗努力,当夜幕降临时,他们便换上了別样的装扮,投身於这灯红酒绿之中。
陈默似乎对这座城市有了些认识,生活是多面的,有辛勤的劳作,也有心灵的放纵,才使这座不算华丽的城市,充满了无限活力。
很快,计程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陈默付完钱时,发现白嵐靠著自己竟然睡著了。
他摇了摇她胳膊:“嵐姐,下车了……”
白嵐这才缓缓坐起身子,陈默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下了车。
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大半重量都压在了陈默身上。
刚走进大堂时,白嵐突然脚下一软,身子差点瘫坐到地板上。
陈默赶紧伸手揽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