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芸嗔怪地拍了她胳膊一下,眼里却带著笑:“哎呀,就你们这点小心思还想瞒住我?”
“想当年,我跟你爸处对象时,你外婆家那扇窗,都不知道被你爸爬过多少回……”
说著转身要走,没迈两步又回过头,朝店里努了努嘴:“那盒东西,放在麻將桌上,別浪费了。”
田娜尷尬地笑了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赶紧点头:“知道啦,妈,你快回去睡吧,我等会就回来。”
还没等苏秀芸走出几步,田娜“哗啦”一下就拉下了捲帘门,並把它反锁好。
陈默见她笑著进来,赶忙问:“搞定了?”
田娜冲他一挑眉:“回去了,快上楼吧!”
两人爬到楼上,陈默笑著说:“小样,不错啊,刚才编得像真的似的,还好没被你妈发现。”
田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好你个头,都被她看穿了!刚才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哦?那她怎么说?”陈默好奇地问。
“还能怎么说,她说让你好好干!”
陈默坏笑著凑过来,手不安分地往她翘臀上一捏:“她刚才有没有打你小屁屁?”
“啊呀!”田娜被捏得痒得弹跳起来,反手来了个海底捞,“我让你坏!”
陈默疼得“嘶”了一声,赶紧投降:“姑奶奶,我错了,鬆手鬆手!”
田娜这才鬆开手,气鼓鼓地说:“叫你再乱捏。”
陈默揉著被捏的地方,一脸委屈:“我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嘛,看你刚才多紧张。”
田娜嘟著嘴:“还活跃气氛,差点把我头都撞破了。”
陈默趁机凑过去,一把將她按在铺著旧棉絮的小床上:“现在不紧张了吧……”
田娜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两人便又搂抱了在一起。
阁楼本来就窄,两人你推我搡,撞得木架和楼板“咯吱”作响。
昏黄的小夜灯晃啊晃,映得两人鼻尖都冒了汗,活像两只在囤粮的小老鼠,在这方寸阁楼里闹得欢腾。
两人磨磨蹭蹭,到了凌晨一点多,才下楼捡地上掉落下来的枕头和衣服。
田娜穿好衣服,娇羞著说:“明天去买个床垫回来吧,那床板太硬了……”
陈默笑了笑:“行嘞,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
第二天一早,陈默来到工地宿舍,径直往周小虎和金凤住的小房间走去。
推开门时,两人刚起床,金凤正对著小镜子梳头髮。
“金凤姐,”陈默笑著说,“我跟田娜她妈说好了,你今天就能去摆摊,先试试生意怎么样。”
金凤手一顿,立刻扎好头髮转过身,脸上满是惊喜:“小默哥,真的?你可太能了!”
她笑得眼尾都弯了,“等有了生意,我给你两百当租金。”
“啥租金啊,”陈默摆了摆手,“先摆著再说。主要是田娜她妈那边,往后你看著意思意思就行,不用太多。”
金凤连连点头,笑著说:“那我现在就准备一下,等会就过去,身上的钱全压在这货上了……”
说完,赶紧开始收拾起要摆摊的东西。
陈默刚想转身离开,周小虎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楼梯口,周小虎搓了搓粗糙的手,脸上带著几分窘迫和难以启齿的尷尬,声音压得很低:“默哥,有个事儿想叫你帮点忙……”
“什么事?你说!”
“金凤把手里的钱全拿去进了这批衣服,这两天连买菜的钱都周转不开了。你看能不能先借个一两百应应急?发了工资我就还你。”
陈默听完,没多言语,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五百块递过去。
周小虎一看,连忙摆手:“哎,默哥,不用这么多,两百,两百就够了,这太多了……”
“拿著吧。”陈默把钱往他手里一塞,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推辞的意味,“你们两个人呢,两百哪够。”
周小虎双手接过钱,一脸感激地说:“那……太谢谢兄弟了,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就给你。”
陈默拍了拍他硬实的肩膀,宽慰道:“先用著吧,不急。”
说著,他掏出烟盒,抽出两根,两人並肩坐在冰凉的楼梯台阶上。
陈默“啪嗒”一下,打燃了打火机,微弱的火苗跳动了一下,点燃了两根烟。
烟雾在楼梯间里裊裊升起,带著廉价菸草特有的辛辣气息。
清晨的工地里飘著一层薄薄的轻雾。
陈默吸了口烟,透过窗户,望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缓缓开口道:
“金凤姐跟著你不容易,往后对她好点。做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