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推了推陈默的胸膛,带著点慌乱,娇嗔道:“陈默,你……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虎背熊腰的陈默?
只得无奈地被他压在身上,沉重的呼吸带著酒气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感觉到一丝痒痒的。
可她又有些慌乱,心想,自己毕竟是个正经的女人,可不能就这么隨便……
便抡起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几下,又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
可是,她手上总是使不起劲,娇羞地喊道:“哎呀!你压得我好难受啊。”
陈默被她这一下弄得清醒了些,迷濛中,他感觉到身下被两团柔软顶著,才知道自己身下压著了个人,赶紧把身子往一边挪开了。
白嵐鬆了口气,但她没有挪开身子,更没有起身。
其实,她刚才被陈默压得有些春心萌动,俏脸泛红,胸膛更是起伏个不停。
她似乎有些享受刚才那样被陈默压著。
她咬了咬牙,索性把陈默拉了过来,羞答答地说:“算了,你想压……就压著吧,反正都被你压过了……”
陈默一听这话,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瞧见白嵐那娇俏的脸蛋红得发烫,呼吸也有些急促。
忙问:“嵐姐,你没事吧?”
白嵐猛地睁开眼,瞥见陈默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心里一阵发热,却没移开视线。
两人的眼神相互对视了好一会,一时间都愣住了。
陈默被白嵐那沉鱼落雁的容顏,以及如秋水般灵动的眼眸所惊艷。
而白嵐也同样被陈默那英俊的脸庞,炙热的眼神所吸引。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白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她双臂一环,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两瓣柔软的红唇如同磁铁一般,猛地吸住了他的嘴唇。
陈默想克制住自己心中那股慾火,觉得这样不好。
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再加上酒精的微醺,他哪里还把持得住。
在白嵐疯狂的唇攻下,他已彻底沦陷,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挠得白嵐嗷嗷叫个不停,唇舌相交间,如同电光石火。
久旱逢甘霖,白嵐心底里的那股慾火已被彻底点燃,她使劲地吸吮著陈默的舌头,恨不得把他舌头吸进肚子里。
就这样,两人在酒精与情愫的催化下,彻底放开了拘谨……
久旱逢雨露,滴滴皆如蜜,一番激情过后,白嵐轻喘著气,脸上泛著潮红,一脸满足地躺在陈默身旁,帮他擦著身上的汗。
“你还要回去吗?”白嵐轻声问。
“肯定回,我……我女朋友在家等著我呢……几点了?”陈默坐了起来,声音沉闷。
“十一点半了!”
白嵐轻轻起身,走进卫生间,打湿毛巾后拧乾,走出来温柔地给陈默擦了把脸,轻声说:“我送你回去吧?”
陈默在这一番激情后,酒意完全消散,脑子彻底清醒了过来,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没想到今晚会喝得如此大醉,更没想到会和白嵐这样躺在一起……
他穿好衣服,正准备起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田娜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田娜的声音带著急促:“默哥,你咋还不回来?我小姨被警察抓走了。”
陈默心中一惊,忙问:“怎么回事?”
“哎呀,你快回来吧,是卖六合彩……”电话里田娜的声音带著哭腔。
白嵐听到他两人的对话,匆忙穿好衣服,就和陈默走出了房间。
顾不上与两位闺蜜道別,两人就下了楼。
白嵐开车一路疾驰,很快就把陈默送回到了店里,便驱车离开了。
陈默一进店,看到田娜一脸慌张地站在那儿,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陈默赶忙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先別急,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田娜带著哭腔说道:“小姨今晚开单的六合彩赌金,都没有报给上面的庄家,自己收了。最后那个宋厂长压中了三百块钱特码,按赔率得赔一万二呢。他找小姨要钱,小姨拿不出来,就找我要,还威胁说不给就把我们的店砸了,我当时又害怕又著急,就报了警。结果警察一来,就把她抓走了……”
田娜嚇得结结巴巴地说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陈默皱了皱眉,又拍了拍她肩膀,无奈地说:“你怎么能让她收钱呢,你不是之前就说她不靠谱的吗?”
田娜委屈地说:“她说今晚她来收,能多赚很多钱,还说开奖后分两百给我,开始我也不懂。我看她平时玩牌手气好,就信了她……”
陈默嘆了口气,接著问:“那个宋厂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