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时,却做不了几十年啊。
一旁的廖大娘也是呆住:“刺史大人,您是病了,在说胡话吧?”
刺史沉默,隨即朝她的方向磕了个头:“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死去的廖安。我为了一己之私,就要放掉杀害他的真凶。”
廖大娘说不出话,百姓们也都呆愣的瞧著,所有人的眼中全是不信。
“为什么啊?”廖大娘上前几步,伸手就要扶起他。
刺史將她轻轻推开,隨后面向微生月。
他缓缓抬手,摘下自己的官帽,放在身旁的地面上。
“半年前,我儿子將人打死,审案者正是徐崇礼。他找到了证据,要我儿偿命。”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我求他,让他当没找到证据,放过我的儿子。难道我为官几十载,为百姓做了那么多,却还不能保我儿子一条性命吗?”
“可他徐崇礼却不愿,给了我三日时间,若不亲自將儿子送去县衙,他就要带人来拿。我最后不得不忍著痛,亲手將我儿送上了断头台。”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苦笑道:“所有人都夸我大义灭亲,可我心中的痛又有谁知晓?若是可以,我寧愿拿这刺史之位来换我儿性命!”
说罢,他將额头重重地触在地面。
“我愧对陛下和百姓的信任,更愧对廖安,请您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