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这么简单了。”县令冷声开口,外面的百姓早已见怪不怪。
都知道这位县令的脾气,公堂上会给所有人说话的机会,但不允许你隨意插话。
一次警告,第二次就直接动刑了。
县令目光转向钱老爷:“你来说。”
钱老爷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但知道这种时候如果坦白了,那苦头是少不了的,只能咬死不承认了。
“大人,草民一觉醒来,整理行李发现少了二十两,昨晚只有这个伙计出入草民的房间。今儿一大早,眾目睽睽之下,果真从他房间里搜了出来。至於这位姑娘,草民实在不知她为何要如此说啊。”钱老爷一个劲喊冤。
望著桌面上的银子,县令拿起看了几眼,招来旁边的一名衙役低声吩咐了几句。
眾人好奇张望著,却不知在说些什么,除了微生月,听得一清二楚。
“掌柜,小二,本官问你们,昨晚你们可曾有任何人对这几人说右边最里一间住的有人?”
掌柜和小二相互对视一眼,店小二开口:“昨日这位姑娘和这三位客官都是小的接待,掌柜並不在,小的也不曾说过此事。”
县令点头,目光转向方才说话的管事:“隔著如此远的距离,你如何知道那里面住的有人?可是你仔细查看,甚至潜进去了?”
管事呆住。
昨晚確实是他偷偷往那边溜,才看清里面一间房亮著微弱的烛火。
甚至怕惊动了里面的人,他都没敢靠太近,只远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