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她的脸:“明修远说,你不是我的女儿。”
明修远並没有说这句话,这是微生墨用来诈明鳶的。
相比较明修远,明鳶显然经不住嚇。
她只想知道个真相,知道女儿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若是亲生,那她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没有教好女儿。
今日的苦果,是她该受的。她会用之后的时间,好好教导明鳶,努力將她的性子修正过来。
若不是……
微生墨心尖一颤,发现自己竟没有勇气细想下去。
明鳶呆住。
爹爹竟然说了出来?
想到刚刚在府外看到的那些侍卫,她快速摇头,打死不承认:“娘,我是你生的啊,爹他是不是疯了?又要害你,又要来冤枉我。”
微生墨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目光非常冷静地瞧著她:“你隨我回青阳县。”
她现在並不信明鳶的话。
但她相信,到了青阳县,自会有无数人愿意帮她查清真相。
“劳烦將他带著。”微生墨朝著一旁的邵冠缨福了福身。
邵冠缨连忙避开这一礼,转身走进房中,將被打的一脸肿胀的明修远拖了出来。
微生如虹和如雪满脸担忧的瞧著她,从刚刚短短的几句话,两人大概已经知道明家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夫人放心,陛下身边有用刑的高手,定会將真相查出来的。”邵冠缨开口。
被他拖出来的明修远身体一颤。
但转而想到自己前段时间攀上的人,心中又安定下来。
这朝堂江山,也不是陛下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