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是合作关係。”
陈匣特意强调了“合作”二字。
“我来,自然是帮助刘书记您的。帮助您理顺一些关係,解决一些难题,轻装上阵,更好地聚焦於临川发展的大局。”
“比如残联这件事,看似是个小问题,但如果处理好了,就能体现出我们县委班子敢於直面问题、勇於自我革新的决心和魄力,也能让干部群眾看到新气象。这对於凝聚人心、推动工作,是大有好处的。”
“反之,如果任由小问题积累,最终可能会酿成大患,损害的是临川的整体形象,也会影响刘书记您的声誉和……下一步的发展。”
刘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犹豫。
陈匣已经把话挑明到了这个程度,如果他再装糊涂,或者试图硬扛,那么他在郑仪书记心中的评价,恐怕会一落千丈。
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下一步发展”,可能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良久,刘航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之前的猜忌和审视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断后的清明。
他坐直身体,看著陈匣,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带著些许自嘲的笑容:
“陈书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你说得对,我们应该是合作关係。临川的发展,需要我们一起努力。”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坚定:
“残联的问题,確实不能再拖了。王丽娟同志……也確实不太適合继续留在理事长这个岗位上。”
“这件事,我会亲自来抓。儘快拿出一个稳妥的调整方案,上常委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