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没有討论的必要,没有解释的余地
眼神重新归於深潭般的平静:

    “解释,是对牛弹琴,是浪费我们宝贵的时间。”

    “对於这种又蠢又坏、並且执迷不悟地用自己的愚蠢去搅乱秩序、伤害无辜的人,唯一的处理方式,就是……”

    郑仪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

    “按规矩,清除出去。像清除掉一块腐肉。”

    “没有討论的必要,没有解释的余地。因为他的『道理』,本身就是最大的谬误,最大的罪孽。”

    他看向冷治,目光深沉:

    “让他自己想不明白去吧。青峰,不需要这种只会用『委屈』来掩饰自己愚蠢和贪婪的警察局长。我们的时间,应该留给那些真正做事、脑子清醒的人。”

    冷治静静地听著,心中的那一点点疑惑和一丝丝对孙直言“委屈”的探究心,在郑仪这番冰冷而透彻的话语中,彻底烟消云散。

    郑仪看的不是孙直言个人委屈与否,他看的是规则,是秩序,是这种根植於愚蠢思想上的“坏”对青峰治理根基的侵蚀。

    孙直言觉得委屈的“潜规则”和“人情”,恰恰是郑仪要连根剷除的毒瘤。

    “我明白了,书记。”

    冷治沉声道,眼神也恢復了组织部长的冷静和坚定。

    “清除腐肉,是为了肌体的健康。孙直言的事,市里会依规处理。后续县公安局班子的配备,我会按照您的要求,重点考察『脑子清醒』、『明规则、守底线』的干部。”

    “嗯。”

    郑仪淡淡应了一声,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尘埃,“你去忙吧。”

    冷治起身,微微頷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

    房门关上,室內恢復了寂静。

    郑仪的目光並未落在文件上,而是再次投向窗外的万家灯火。

    对於孙直言之流的“委屈”,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清除阻碍后的冰冷决绝。

    在权力场深处,在孙直言暂时棲身的留置室里,那个前局长还在苦苦思索著自己的“冤屈”,浑浊的眼睛里燃烧著被彻底否定、却始终无法理解为何被否定的怒火。

    这种“想不通”的愚蠢和由此產生的怨恨,本身就如同郑仪所说,是另一种更大的毒。

    而这种毒,郑仪和他的青峰,早已没有耐心和兴趣去理会了。